毕竟如何掩埋消息,但是端出的血水、血衣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太子也是聪明人,知晓睿王爷在宫中,想知晓真相是不可能的。
当晚,门外就有一个侍卫说:“报。”
“何事如此慌张?”
“驻扎在阳城的铁骥营的粮仓失火,钬青参将不在,铁骥营的人有些慌乱。”
“应该禀告户部,拨粮。”
“元帅,禀了也没用,要皇上开口,户部才敢开仓。”
睿王爷思量了一下回到,“皇上现在身子不适,将折子直接送到太子东宫。”
见禀报的人还不离去,睿王爷皱眉的问到,“还有什么事情?”
“阳城睿王爷老宅失……失火,烧的最严重的是王妃的……”
我见睿王爷倒吸一口气,连一旁的潇寒都低头不语。世人都说睿王爷是情种,看来不假,可见战无不胜的睿王爷也是有软经,这太子还真是聪明的紧。
见睿王爷手握紧拳,低喃到:“王慕槿。”
我正在思量这个王太师和睿王爷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时,听到睿王搁下一句话:“潇寒听令,若非皇上召见,不许任何人踏入这间房子。”
“是,父帅。”
“翰迁,你留在宫中。”
“是,元帅。”
睿王爷走了几步,刚到门口,回头对我说到,“你也要谨慎些。”
“是,睿王,请务必快去快回。”
见睿王爷走了,我才打量这翰迁的男子,不就是三年前那骑黑头大马的男子,容貌平庸,去阳州送密信的男子么。
他也瞅清楚我以后,也是一阵惊讶,接着随潇寒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