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两旁的门神也吃惊的看着我,我刚想说我是听到的,却被门外的一位粗声呵斥住:“寒王,不知睿王爷私自调重兵守住皇城是何意?”
王太师,这个时候站出来调解到:“武统领,不可乱言猜忌,我们只是想知晓皇上的病情到底如何?如今好几天的奏折都耽搁着。”
“各位大臣还是请回吧,无皇上召见,本王不会放任何人进入。”
“这可是由不得你,今日,尔等必须面见皇上。”
“那你就实在是为难本王了,恕难从命。”
王太师问到:“不知寒亲王是从的皇上的命令?还是你父亲的命令?”
“当然从的是皇命。”听潇寒这话,怕是从嘴巴里挤出来的。
那武统领粗声问到,“既是皇命,为何不见皇上?依下官看是你寒王自作主张。”
听他声音怕是已经走到门口了,潇寒毕竟还年轻,镇不住这王太师。
一旁的全公公,来回踱步。我走到门口,开门走了出去,再将门轻轻带上。
我出门便对着武统领一个甜笑,“武统领,你可知你站的是何地方?”
“哼,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卑贱的宫女竟敢教训起本官?”见他拔刀,我便抽出身旁潇寒的佩剑,丝毫没有犹豫一剑斩下他的头颅。
见一旁的王公大臣都低头谈论着:“敢问各位大臣,在乾清宫大声喧哗,可是不敬?在宫中散播谣言,使得人心惶惶,应当处理何刑?”
“不知王太师可是知晓,何人借给武统领的胆子,无皇上旨意,竟擅自在乾清宫拔刀?”
“本官要面见皇上,你是否也要连本官一同斩杀?”
一旁的唐渊走到了我的面前,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收起了剑,但是我依然并不打算让步。
原本我和他选择的立场就不一样,我开口轻轻说:“胭儿再怎么放肆也不敢斩杀父亲,女儿只能请父亲三思。”我直直的看着他说:“女儿可是用了唐家所有人命同睿王担保,医好皇上,如今皇上关键时期,请父亲大人不要为难女儿,若医不好睿王会斩杀我唐家九族。”
唐渊一愣,他退后几步,口齿不清的说:“你……你怎敢……”
我瞟了一眼一旁的所有人,恰巧看到潇然白了我一眼,嘴角一丝忍住的笑意。我一愣,他一眼就看出来我撒谎。
潇寒见大臣门不语,直接命令道:“进宫官员,无论爵位、官职,凡私自携带武器者,斩;凡在宫中扰乱人心者,斩。”
“敢问寒王爷,这又是何人下的命令?”看向声音的发源地,所有人下跪行礼。
“参见皇后,参见婉贵妃。”
“我倒要看看,本宫要见皇上,你潇寒敢阻拦。”见皇后这阵势,当真是临危不乱,先一个王太师,接着一个王皇后,王家人当真是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