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住马,看着前方一队人马而至。
风先一步开口说道:“娘娘,请随属下回府。”
我跳下马,风微微一挥手,身后的人将心洛绑了起来。我没阻止,坐上了他为我准备的马车。
一路上丫鬟都屈膝行礼,直到我踏进房间。潇然二话没说一记耳光扇在我脸颊上,我重重的撞在门上,跌倒在地尝到了腥涩的血丝味。
因为没关房门,胭舞阁所有门庭的下人都吓得跪在地上。
潇然也蹲下,在我耳旁说到:“不要以为你做的事情我什么不知道,”他抬起我的下颚,脸渐渐向我靠近说到:“包括你想打掉我们的孩子。”
他狠狠的甩开我的下颚,擦过我的身子对着下人说到:“胭妃身子不适,不能踏出房间半步。”他看了一眼七儿:“倘若她再踏出房间,就是你的失职。”
“奴婢明白了。”
直到潇然的身影消失在我的阁院,院中的下人才起身,各自细语谈论着这件事。七儿起身扶起我坐下,拿着冷毛巾敷在我的脸颊。
“娘娘,可杀过人?”
我冷漠的看了她一眼,她锲而不舍的问到:“娘娘,可有杀过不该杀之人,而内疚?”
我冷笑一声:“内疚?这个制度对是什么?错又是什么?谁又是不该杀之人?我从未有过这个概念。”
七儿依旧镇定自若的极认真的帮我敷着伤口。
我推开她的手:“你下去打些水来,我要沐浴。”
闭目靠在木池中,似乎我来这里努力的四年全都白搭。奋身救起的杨炎,最后也不过是如此。心橙去了中都,心洛也不知道现在人在何处。玉瑶又是奸细,至于小曼……
我忽而睁开眼睛,想到小曼,是谁杀得?似乎还没找到凶手,若我是玉瑶,杀谁都不会杀小曼,毕竟她是掩饰自己最好的人选。再则玉瑶是暗统的人,也不会留下一把匕首陷害我,那会是谁?
还差一些东西,是我没弄明白的。
潇然的举动似乎很大,假借唐府走失公主之名,联合秦太傅一起参奏唐渊目无国体,而皇上又有削弱太子势力的意图,此事不谋而合,一拍即响。
我那父亲唐渊就此仕途滑落,连降三级成为一个左副督史,而督察院的督御史正是白苏儿的父亲白臻。
潇然也开始整顿手下的禁卫,培养自己的禁卫。
皇上的阴谋算计,使得我将要面临的似乎是最艰难的处境。而我的举动似乎激起了潇然所有的愤怒,他足足有一个月没再踏入我的房间。
对潇然来说,我做出了背离他初衷的抉择,与他面临的是立场问题,再爱你的人,也无法接受你的欺骗和背板。
虽然这不是欺骗与背叛,但是我必须承担,因为这出戏潇然若还是对我恩爱有加,王家不会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