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之时,他搂着白苏儿,走过我身旁登上马车走了。身旁的七儿开口嘱咐道:“娘娘,该回府了。”
我没顺着她的意思上马车,只是踱步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七儿牵着马车跟了过来,唤了一句娘娘。
“我只是有件事情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布偶的字迹竟然和我房中的字画如出一辙。七儿也帮我想想。”
“回娘娘,奴婢不知。”
我停住脚步,转身笑着问道:“难不成不是你踏写出去的?”见她毫无知情的样子,我继续慢慢的走:“还能有谁,将我房间的字画踏写出去?七儿再帮我猜猜。”
身后依旧传来一句奴婢不知。
难道真的不是她?
夜空之中划过一刀闪电,一声雷鸣,雨来的这么突然,让人措手不及。七儿转身回到马车上去取雨裳和伞。
我小跑的七拐八绕一番,甩掉了一路追寻的人,看见一件破院子,推开门便进去避雨。
一老嬷嬷听见开门声,披着一件袍子张望着,一定是年老眼花瞧不清楚。我到她跟前,这才看着我宫装打扮,准备给我行礼。
我扶住她:“老嬷嬷,我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侧妃,无需行礼。可否给我寻件衣裳换换?”
“请皇子妃见谅,奴婢这只有一些低倍宫女的衣服。”
“无事,总是比穿湿漉漉的好。”
“诶。”我换了衣裳,老嬷嬷给我端了一碗驱寒的姜汤。
我看着窗外下不停的雨,“今夜怕是出不了宫了,不知这是那位娘娘的宫苑?”
“芸妃娘娘在世的寝宫。”
听见门外声音较尖的丫环说到:“你们可知道皇上病危之时,为何将肃王爷远放中都?”极小声的说到:“因为肃王不是皇上的亲生骨肉,是娘娘进宫前就怀上的。”
“姐姐小声点,这种事情可不能胡言乱语,小心惹来……”
“可不是胡言乱语,娘娘进宫八个月不到就旦下皇子,宫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