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激战之后,地上躺的上百人的尸体。
但凡是能利用的东西,有些人是绝不放过的。一旁的太医院的一个太医噗通一声跪地的说到:“皇上,臣有事要禀。”
看着这么凶残的画面,皇上面不改色,心不跳:“爱卿但说无妨。”
他指着地上的血迹,怔怔有词的回道:“皇上,这些贼子的血迹暗红之中透着紫,实乃中毒之深。下官不才,只知晓唯有一物能成之。”
皇上极其平静的看了一眼禀告的太医:“说。”
“楺叶花。”他再拜说到:“皇上,楺叶花多由中都盛产。”
听到这里是谁都听出了端倪。
一旁的一些老臣也附和说:“请恕老臣斗胆。眼下全军受袭,唯有肃王一人不在其中,此番巧合,还请皇上明鉴。”
皇上一挥手,道了一句:“好了。”
皇上皱着眉头的瞧着血迹出神。身旁的潇然想开口辩护:“父皇,不可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
我走到他的手,思索了半响,开口说到:“皇上圣明,据奴婢所知道,楺叶花虽是中都盛产,可中都之地的楺叶花性情温和,决不可能有这般厉害毒性。”
身旁的谁,开口便怒斥一句:“大胆奴才,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份儿,将他带下去。”
皇上抬手意识侍卫下去,老太医一拜辩解道:“皇上岂能相信这等奴才之言。倘若是自小食用,再温和的楺叶花也能如此。”
“那小人便要请教太医大人,以中都的楺叶花至少要多久能成这般?”
“十年之久。”
“小人愚钝,十年前肃王殿下身在何处?”
他一跪地磕头请罪,接着刚刚说话的一些人全都跪地。
潇然惟恐不乱的说到:“若是大人记不清,本王可是愿意提醒你。十年前,三哥为了中都的黎民百姓,亲身前往红叶为质,直至晋宁十八年末才得以归国,至今才八年不到。”
我也跪地对着皇上一拜:“禀皇上,唯有极寒极燥之地的冬临才有此等楺叶花,还请皇上明察,还肃王殿下一个清白。”
皇上点头:“祈儿,朕的祈儿,快速去招他回来。”
刚刚下的命令,潇祈便带着一对人马回来,看着一地的尸体,潇祈勒住马,从马上跳了下来:“儿臣参见父皇,儿臣救驾来迟,让父皇受惊了。”
皇上万分担心的问了一句:“你有没有事?”
潇祈过于惊讶皇上的态度,跪在地上继续禀告:“让父皇担心了,孩儿无事。只是前方的断桥被堵了,这才来迟,还请父皇重罚。”
皇上上前扶住他说到:“你无事就好。”
我抬眼瞟了一眼皇上,也不知道他这演的又是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