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小寐了一会,见着天空泛着白肚,起身换了一身素淡的衣裳。心里刚念道:怎么还不回来。
外边便有一下人禀告着:夫人,王爷有请。
我随着他走府门口,皱眉的盘问到:“你家王爷呢?”
“回夫人的话,小人不知。只是王爷命小的带夫人去一个地方。”
“既然如此就走吧。”他点头哈腰的帮我掀起门帘,我抓着他的手臂,“只是为何我未曾见过你?”
“谁派你来的?”见他不答话,我拔出匕首抵住他的脖子,“说是不说?”
“夫人饶命,小人只是一介马夫。”
我抬手一刀刺进他耳旁的木桩之上,他吓得噗通一跪地:“是娘娘吩咐我做的。”
“朱姠姠?”
“夫人饶命,其他的小人真的不知。”
“替我传句话:就说若是再有下次,别怪我对她,还有腹中尚未出生的孩子不客气。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听明白,还不快滚。”
“多谢夫人。”他磕了两个头,便战战兢兢的离去了
我走向自己的院子,正巧碰见潇然迎面走来,见我脸色不善:“谁惹你生气了?”
若是潇然从我口中知道这事,还不是说我使性子,倒不如不说,晚些自是有人向他禀告。
“还不是你,让我苦等这么久。”
他拉着我的手,与我同乘一匹马,直至一个寺庙前,勒住马。身后传来他好听的声音:“汴京的月老庙最灵。”
他从身后搂紧我的腰,拿出一个裹着黄布的宝牒,晃在我眼前说到:“在这布上写,唐若胭独爱潇然。”
“为何是我写独爱潇然,而不是你写独爱我?”
“自古都是女子将愿望抛上姻缘树,求取姻缘,哪有男子抛这些?”
我一边说,一边提笔准备写:“我偏不依你。就得写:潇然你独爱唐若胭我。”
准备写之时,他夺过我的羽毛笔。右手拾起一旁的毛笔飘洒有致,苍劲的写下了,唐若胭独爱潇然的字样。
我噘着身子坐在一旁的椅凳上:“这个我可不去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