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清先是一惊,随后回了一个缓和的笑容,屈膝行礼:“参见谨王,是谨王多虑了。”
潇然浅浅笑道:“定是本王多虑了。”
看到潇然这深深的笑意,听着他毫无破绽的语气,我便知道他定然是知晓的。
一旁的爹爹和母亲忙着跪地行礼,潇然抓住爹爹的手道了一句:“岳父大人,不必多礼。”
“草民不敢。”
看着潇然似有似无的略过我扫了一眼唐思清的小腹,我虽帮不了她,却也不想害了她。挽住潇然的手:“用过膳了?”
潇然搂过我的腰身,坐与桌前,在我耳旁轻轻的问了一句:“可有想我?”
我微微一愣,稍稍点头。他紧了紧放在我腰身的手,嘴角之上挂着一副淡笑。
一旁的下人为他添置一副碗筷,他淡淡的吃了几口。我为他夹了一块肉丸:“爷,可是知道我那二哥哥囚在哪里?”
他若有所思的反问道:“你二哥哥?”
我报出他的名字,身旁的风若无其事的说道:“月前倒是听人谈及此事,宗人府一案闹得挺大,想必是在关在城西上林狱的地牢。”
“大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潇然端起桌上的酒杯,抵到我嘴旁,硬是让我喝下去。我原本酒量不错,只是可惜这身子沾酒不得。
一杯烈酒下肚,脸颊便泛起红晕,潇然颇为兴奋的看着我不胜酒力的倚在他怀里。
一旁的父亲倒是焦急说:“还请谨王做主,桦儿一案断的轻率。”
潇然挑眉的说到:“既然岳父大人亲自开口,本王便遣人去看看此案,是否审理时出了纰漏。”
看他答应的如此爽快,其中定是另有隐情。
潇然拿出丝绢帮我擦拭了嘴角的酒渍:“如此做,胭儿可是满意?”
我看着唐思清握紧了手掌,紧咬双唇,用着哀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叹息了一口气:唐思清呀,唐思清,他潇然对我再好,也只是使你将希望托与我身上,即便是你爱子心切,此事我插手也保护不了。你的孩子和唐思桦的事情完全都不是同一个性质,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定是可保母子平安的。
潇然将我抱起:“岳父大人放宽心。时辰不早了,本王这就带胭儿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