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时候,你就得蚊子都不是多余的。忙的时候,觉得吃饭都是费时的。
潇然半路被招进宫,脸色微红的我被心橙扶进王府,刚踏进院子,就瞧见下人私下诉说着什么。我揣着满脑的疑惑,最后让心洛打听到了:皇上让姐姐搬进了春暖阁。
据说春暖阁冬暖夏凉,是专为帝王避暑驱寒建造的寝宫。大寒大暑之际,历代帝王、太后以及得宠的一两个后妃才能入住。我看看外边的气候,是快要入夏的季节了。
一事未了一事又起,怪不得潇然安阳的事情没处理妥当,就匆忙的赶了回来。
我倒是镇定了几许,看院门外风侍卫匆忙而过,觉得有些蹊跷,便跟了过去。隐隐约约听到他下令说到:“黄石破,记住一个不留。”
见他们走后,我从大树后面闪出身子,心里念叨:黄石破?出了南城门直走五里便是黄石破,他这是要埋伏谁?
一身白衣男装,手上拿着一把折扇,我风度翩翩的坐在南城门附近的茶馆。
洛儿坐在一旁问道:“小姐,你看那个樵夫,头低的看不清面貌是不是可疑之人?”
我拿起折扇轻轻的敲了一下心洛的脑袋,“人家肩上有担子,弯着腰走才不吃力。”
我忽而一愣,看着一个马夫看着城门深思了一会跳下马,撩开车门,扶着一个蓝色麻衣年轻公子下马走进酒家。
我看了一眼蓝衣公子:“你千万不要出城呀。”
心洛顺着我的眼光看了过去:“谁?”
“你瞧那公子可又不对?”
心洛皱眉却摇头:“似有不对,一时之间想不出那里不对。”
“你仔细瞧瞧她脚上的穿的可是三寸大的绣鞋?”
心洛一愣,肯定道:“她是女子。”
我点头:“再看看她身旁的马夫动作轻盈、时刻警惕身旁的一举一动,绝不是普通的马夫。”我又敲了几下心洛:“你就不觉得那位蓝衣公子熟悉?”
“小姐已经知晓她是谁了?”
我叹了一口气:“八九不离十。洛儿,你要好好学着点,出门在外功夫不高没关系,多留心些观察,对事要冷静。”
心洛点头,我起身也走进了那家酒楼,跟着她上了二楼的包间。
看着一旁包间的门开了,那个马夫先行走了进去,我立即上前挡住蓝衣公子,展开扇子:“公子好生眼熟,能否借一步说话。”
蓝衣公子见我微微一惊:“公子定是认错人了。”
见她要走,我抓住她的手腕:“姐姐若是今日出了这城门,可是九死一生。你该为你腹中还有未出生的胎儿想想,或许有更好的办法。”
她有所动容的看了我一眼,接着收起胆怯,手放在小腹之上狠狠的说道:“办法?妹妹你若是肯帮我,我绝不会有如此举动。”
“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安安心心的待在顺王府,不会有事。接应你的人究竟是谁?他这是在害你,你知道吗?”
她抽回我握住的手臂:“姐姐只是希望你念在毕竟是姐妹的份上,不要把今日见到我之事告知他和他人。”
她根本就不听我的言语,为什么又要开口求我想办法呢?我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包间。潇景就是出了城门就死了,你为什么非要步他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