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阳殿
潇祈放下手中的毛笔问道:“刺客可是追到?”
潇然皱眉:“整个京城搜了一个遍,都不见踪迹,城门也不见异样。”
潇祈看着潇然皱眉,对着潇寒与陌伊问道:“他在京都还有什么亲故,会在何处藏身?”
潇然皱眉侧过身子看着潇寒与陌伊,潇寒与陌伊对视一眼。满屋子除了潇然,谁都知道会帮他杨炎的是我,能帮他的也只有我。
潇寒看着潇然含糊其辞道:“谨王可有搜查过自己的谨王府?”
潇然不悦:“你是说本王窝藏了杨炎?”
陌伊笑着辩解道:“谨爷莫要生气,寒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谨王胭妃同蓝将军夫人都是杨炎的师妹,有这么一点亲故在内。”
陌伊这话说的潇祈又不爱听了,潇然这厮这么懂他哥哥,对着潇祈辩解道:“蓝将军刚过世,出于情理臣弟并没有带兵去搜侯爵府。”
潇祈点头道了一句:“死者为大,不要打扰侯爵府清静。”
“对于贱内,一个弱女子哪里有胆子藏匿刺客。”
潇然这句弱女子,使得潇寒和陌伊一同侧目。
潇祈其实是乐意看着潇然与潇寒口角,他将军权都交于这个弟弟手里,定然是不想看到他拉帮结派,家里的女人背景也是越简单越好。譬如说我唐家,如今家道中落,父亲也不在朝为官,只有一个哥哥也是个小都尉。自从寿安宫一事之后,潇祈对凌家颇为顾忌,凌希的父亲凌楠为宗正寺上卿,封了内史令后是可以参与政论的,权利是非常大的,现在潇祈一脚把凌楠从中书令中踢了出去。连同白苏儿一家也受到不少牵连,白苏儿的父亲白臻原本是中书监潇寒手下监管百官的督御史,也被无缘无故的降了两级官职,成了长史就一个属官。虽然官职降了,但他还是内史令是可以在中书令中参与政论。
我在屋子也是来回踱步,怎么潇然绝口不提杨炎一事,莫不是他不知道杨炎被我救了?于是我让杨炎先去若薇的侯爵府避避风头。
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心里头总是不安宁,似乎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
也不晓得那潇寒今天出了一个什么兴致,说是来为中午窝藏刺客一事赔不是。
潇然放下手中的兵书,对着风道:“不见,说本王身体不适。”
潇寒站在我庭院大笑的说到:“是否打扰师兄休息?”
潇然放下手中的书卷极不情愿的起身去迎接潇寒,对着庭廊上的潇寒说:“哪里话,我看胭儿有些累,难免失态。”
我心里念了一句:与我何干?
忽而屋瓦之上,持剑冲下一个白发黑衣男子,刺向潇寒。
我一惊,那杨炎怎么还未离去?潇然看了我一眼问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白了一眼潇然:“难道你不知道他在这里?”
潇寒反身一剑刺伤杨炎,顾不及潇然的询问,我拔出一旁侍卫的剑挡住潇寒的剑,站在潇寒面前,直视他。
心洛扶起我身后的杨炎走至一旁,潇寒欲刺,我横剑一挡,手中的剑被断成两半。
潇寒收剑微怒道:“胭儿,我今天一定要抓他回去。”
“娘娘。”一旁的衣裳将房中的短匕扔给我。
我接住匕首说:“好一个回去,是一去不回才是。我若是不肯,你又如何?”
一旁的潇然皱眉,飘至我身前抓紧我的手腕,看着我手中的匕首道:“皓月短匕?”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匕首,再看了看潇然。皱眉,轻轻一扫用匕首割断了潇然身上的令牌,抛给杨炎道:“快,出城。你要干什么都好,首先得活着。”
见潇寒要去追,我拿出暗器,对着潇寒一掷,他反身一挡。
我挣开潇然的手臂,握住匕首反对着潇然问道:“你不是潇然,你到底是谁?”
潇寒本是要去追,看着我这般问,顿住脚步不语的看着我与潇然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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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臻(zhē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