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围观的下人怒斥道:“你们都给我滚。”
园中寂静的剩下我们三个,我走近潇寒问道:“你肯定知道事情原委。”
潇寒偏过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极其温柔的唤了一句:“胭儿……”
潇寒还未说出口,另一头的潇然,毫无温度的说了一句:“你们这真是情深意重呀,你可知道她是我潇然的妃子,你到是左一口胭儿,右一句胭儿叫的真是舒坦。”
我看着潇然,想着他到底是谁。
潇然毫不客气的说到:“天色已晚,多有不便,恕本王不送。”
潇寒极心疼的看了我一眼,道了一句:“告辞。”
潇寒一走,潇然下令将我关进暗房。
我越想越不对:他若是潇然,把我关进暗房岂不是傻子。
侍卫刚退出去,我便开了锁,驾马去追潇寒的马车。
我狠狠勒住马,马儿一声长鸣,潇寒掀开车帘,我下马直径的走进他的马车。
开口便问道:“真的潇然在那里?”
潇寒一愣:“他是潇然不假。”
我冷冷的看着他,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潇寒缓缓地问了一句:“你可知道忘情之术?”
“前朝蛊氏的忘情之术。”我忽而想到那无人问津的落院中的一双漂亮的眼睛,他果真是蛊氏的族人,居然敢骗我。
听着潇寒诉说着事情的经过,我过于惊讶的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凌希?”
“依我看,凌希没这么大胆量。”
“那就是凌婉儿。”
潇寒起身,意思我小声点:“他可是当今太后。”
我僵在口中的脏话没骂出来,良久憋出一句:“这老巫婆太丧眼了。”
潇然在屋子看书,风在一旁禀告道:“王爷,娘娘去追寒王爷的马车去了。”
“你放她走的?”
风弯腰道了一句:“属下不敢,只是属下觉得没有锁能锁住娘娘。”
潇然放下手中的书:“她还有这本事。”接着问了一句:“她与那潇寒是什么关系?”
风思索小半会,答了一句:“应该没有关系。”
潇然眯眼,质问道:“没关系?”
“这个……可能是当初娘娘还是秀女之时,潇寒曾在大殿说心仪娘娘,还求先皇赐婚。属下还记得有一次,冬临瘟疫便是潇寒与娘娘一同前去,传言潇寒想带娘娘远走避世,而后被爷给追了回来。”风吱吱唔唔的半天憋出一句:“瘟疫那次出行,娘娘还失了一个孩子。”
潇然起身问道:“她一个秀女怎会有孩子?瘟疫又与她何干?”
风诺诺的看了一眼潇然道:“按时间推算,孩子应该是王爷你在行宫强要了娘娘所怀上的,可是那个孩子似乎又是娘娘自己想拿掉,可是其中原因又与潇寒牵扯不清。至于瘟疫,是因为娘娘是医仙霍缌邈的传人。”
潇然皱眉:“她不是唐家四女,怎么又跟霍缌邈有关系?皓月短匕又是怎么回事?”
“……”
潇然皱眉的想到:这么多事为什么我一丝也想不起,每想到关键时候,记忆中是模糊不清的。
“她现在在何处?”
风汗颜道:“回……回胭舞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