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首座上的凌希问道:“不如姐姐亲口问问你的侍女来这里是为的什么?”
丫鬟双腿跪地:“王爷,奴婢没有这么做,奴婢是来……”说到这里,丫鬟重重的磕头道:“王爷,真不是奴婢做的。”
我在一旁看戏的问道:“那你是来这做什么的?你好歹也说个所以然出来。”
“奴婢……是……是娘娘让奴婢来毁琴,奴婢真的没有去割绳子。”
潇然一气之下指着一旁的奴婢道:“来人,拖出去仗打,其他人都下去吧。”
而那奴婢已经吓得全身颤抖的一句话都不敢说,被人拖了出去。我看着监工领着下人头都不敢抬得,弯着身板退了出去。
这府上大大小小都没见潇然发这么大的脾气,于是统统下跪。唯有我与那凌希站直了身子水火不容的仇恨着对方。
听到院子里传来奴婢撕心裂肺的饶命声,渐渐的这个声音变小了,直到最后再也听不见了。
凌希有些站不稳的笑着对我说到:“你开心了?”
“害死她是你又不是我,我有什么好开心。”
凌希对着潇然说到:“臣妾自知有罪,确实是命她去毁月彤的琴,可是这罪不至死。至于这架子倒塌,量臣妾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如此做。”
潇然侧目,我冷哼一句:“哟?王爷你都敢动,还有你凌希不敢做的事情?”
凌希不理我的冷言冷语,正正经经的说了一句:“若是爷不信,臣妾愿一死以还清白。”说罢,凌希一股气撞在墙上。
咚的一声在屋子里回响开来。
潇然也吓了一跳,抱起地上的凌希:“快去请太医。”
我瞧那凌希额头上淤青了一块,泪流满面的依偎在潇然怀里道:“爷,希儿真的不敢这么做。”
我在一旁冷眼的看着她,心里念道:凌希,算你狠!
等了许久,潇然见太医还不来,看着我在一旁冷眼旁观怒斥到:“你过来瞧瞧。”
跪在一旁的心洛拉了拉我不动的身子。
“她这不是好好的躺在你怀里,兴许再撞一次就能表清白了。”
潇然怒斥了一句:“你简直太放肆了。”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大悟的说了一句:“哦,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只不过全忘记了而已。”
潇然被我气的含糊,指着我骂到:“我看这个家你是持不好了,以后府上大大小小的事物你也别管了。”
我看着他抱着凌希,我是不会理解的,特别是面前这个男人,为什么?我狠,可我从来不敢对他出手。可是凌希呢?说她柔弱,她真的柔弱吗?
我转身就走了,什么话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