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凌希这伤势还不算轻,潇然还罚了她禁足。我则是被他撂在这胭舞阁不闻不问。大概就是所谓的两败俱伤,也不知道事情便宜了谁。
我放下脾气在潇然面前认了一个不是,说是为王妃姐姐上香祈福,愿她早日康复为由,领着洛儿和衣裳,顺道去接了薇一道去了那清静的寺院小住了半月。
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我也少有时间能陪她说点家常话。
她总担心的对我说:“我心里头很不安,要是我死了,你一定要帮我把孩子培养成人。”
我看着她,看着她的小腹:“你能说一点吉利的?”
说着说着我们聊到给孩子取名字,我说:“取名字还不简单,你这个就叫叮叮,以后我生一个就叫当当。”
“你会不会取名字?这么难听了。”
“就一乳名有什么好听难听的。”
也就这个失了记忆的潇然才会相信我认错的这一派胡言。见我一去就是半月,一点回家的意思都没有,又命人把我给接了回去。
我推开门就瞧见潇然坐在书桌前问道:“怎么就回来你一个人?”
姐姐挺着个五个月的大肚子,于是我把那心洛与衣裳留在了姐姐身边。我眨巴眨巴眼问了一句:“难道是有你想见的人没有回来?”
潇然放下手中的书:“你说的什么混帐话。”
我倒了桌上的茶,潇然见我不搭理他,从身后搂着我在耳旁问了一句:“可有想我?”
我转过身子抱住他的脖子,我轻轻的咬了潇然的下颚:“怎会不想。”
潇然心中的一小团火被我点燃,这大白天从桌子到床这一地掉落的全是我与潇然的衣物,这整个下午他都处在亢奋状态。
潇然捏着我下颚看着我微红的嘴唇,迷离的眼神道了一句:“也不知道为什么瞧不见你什么事都上不了心。”
我指着他的心告诉他:“因为你这里的我有谁都无法取代的位置。”
潇然抓住我的手冰凉的含在嘴里,我想起了他与我的第一次独处,我笑着问道:“还记得我们是怎么相识的么?”
潇然一愣,我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八年了,当时你也是这样含着我的手不放开。当时我十一岁,一直想着如何逃离你身边。现在我十九岁,已经是你潇然的人。可现在的你却把这个爱了八年又恨了八年的女人给忘了。”
潇然埋在我胸口:“我这不是还如以前一般对你。”
“这怎么会一样?”我捧着他的头道:“不如唱首歌给你听吧。”
潇然坐在床沿,身上搭了一件袍子,我将收起来的古琴放在跟前,我端坐好,试了一下调调。
穿越红尘的悲欢惆怅,和你贴心的流浪。
刺透遍野的青山和荒凉,有你的梦伴着花香飞翔。
今生因你痴狂,此爱天下无双。
剑的影子,水的波光,只是过往是过往。
今生以你痴狂,此爱天下无双。
如果还有贴心的流浪,枯萎了容颜难遗忘。
他起身走到我身旁,按住了我的手,抹掉我眼角的泪,别再唱了:“听你唱,我这心好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