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扎在安阳的二十万大军要演练,他身为主帅可不是忙着亲赴安阳。连告别的时日也没有,他极为简单的与我交代一句:“你可别胡来,我可不足半月就回了。”
潇然从安阳回来更是不声不响的,谁都没见直直的回了我的屋子,他皱眉的站在纱帐后面的书桌前问了一句:“你动过我的东西?”
我疑惑的回了一句:“没有,我一步都没踏进去。”
潇然皱眉的问了一句:“当真?”
我点头问道:“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潇然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回了一句:“重要的东西都在这里,这里都是些地方来的折子和公文。只不过……”他顿了顿接着说了一句:“安阳的二十万大军已经归于我麾下的左翼军,年后将要驻军江州、阳淮,我桌上的阳淮城防草图被人动过。”
我心里明白:江州与阳淮是与冬临交界之地。我接过潇然手中的图纸,皱眉肯定的说了一句:“被人拓写过。”
“那你再花些时日改改。”
潇然紧盯着我淡淡的说了一句:“要紧的不是这个。你倒是日夜都在这屋子里,就没发觉有什么可疑之人?”
“我……我去姐姐哪里小住了几日。”我低头弱弱的说了一句:“其实我有办法知道个大概。”
我吹熄了书房的几盏灯,拉着潇然蹲在地上看着一个鞋印,我指着鞋印对着身旁的男子说:“是个男的,而且是我们府上的,看着鞋子长短身在足有六尺。鞋印明显脚尖深,脚跟浅,他轻功应该不错。”
潇然摸了摸地上的灰尘问道:“这些是什么?”
“香灰,我每次出门都会撒上一些。”我转入正题的问了一句:“接下来你想怎么样?”
潇然拾起一旁的手绢擦拭手指上的灰尘道了四个字:“瓮中捉鳖。”
我在身侧看了一眼潇然棱角分明的轮廓,心里也有了个大概。
于是乎潇然对外张罗要带我去寺庙上香得两日才能回,府上的下人便喂马备车。马车是去了皇家最大的寺庙,可是这马车的人却不是我与潇然。
我与潇然藏在床里侧的蚊帐后面,潇然那厮极不正经的不是捏一下我脸蛋就是咬一下我耳垂。
我看了一眼一脸坏笑的潇然道了一句:“来了。”
看着一抹黑影轻巧的推开门,转过身子露出一张极平凡的脸蛋,而脸蛋上面却拥有一双极美的眼睛。
我握着手中的飞镖一抖,怎么会是他?潇然皱眉的看着我收起了手中的暗器,身旁的男子紧而有力的捏紧了我的手亮出暗器对着门口的男子轻轻掷出。
男子侧身一躲,心里暗念了一句:糟了。
开门便跑了出去,哪里一见刚刚死寂般的庭院的屋瓦上站满了弓箭手。
男子转过身子看着潇然靠在门柱上,轻言的说了一句:“恭候多时了。”
我站在潇然身后,有所为难的看着男子。男子弯腰对我行礼,半露出一张白净的脸庞,美丽的双目大笑的对着我说到:“娘娘,久违了。”
我心里念了一句:怪不得他总是在我身旁神出鬼没的,原来是一直藏身府中。
他见我深思,接着对那潇然挑衅的说了一句:“谨爷,娘娘与我是旧相识,她绝不忍心杀我,你可信?”
潇然听他一话,脸色霎时黑青的下令道:“射。”
我拨开潇然缠绕的手臂大声的说了一句:“慢。”
我看着潇然身旁周遭的风比这冬季寒风的凌厉都更胜一筹,我卡在口中的一句抓活的使不出力气说。那男子身子一躬,手上抱拳带笑的道了一句:“多谢娘娘几次三番出手相救,后会有期。”
“砰”的一声白烟一闪,黑影一蹿,我手中的暗器一出,丝毫没打中他也就算了,还打中了潇然埋伏在屋瓦上的弓手。
这次真是十张嘴都说不清楚了,我看着潇然在书桌前来回踱步:“你早就知道他是谁?你也知道他是冬璃的探子?”
潇然看着一旁端坐的我一言不发:“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那他的话是真的?”
“然,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潇然见我这不温不热的态度越是生气,走到我身旁抓起我的手腕狠狠的捏紧问道:“你莫是要告诉我,那千里之外的冬璃也时时惦记着你。”
我一愣,潇然看我这反映,本是一句气话,这可不得不当真了。
风在一旁轻言的道了一句:“爷,你倒不如听听娘娘的解释。”
潇然甩开手中的冷言的道了一句:“你人前人后替她说好话,你可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
风一惊,跪地我的道了一句:“属下该死。”
潇然转身甩袖就走,不紧不慢的道了一句:“本王还真是小瞧了你。”
风摇头叹息的看着我说:“娘娘也是心思玲珑之人,你这样在下人面前逆了王爷的意思,让王爷的颜面……”
我一气顺手打翻了桌上的茶杯,我也知道潇然未走远赌气道:“在他潇然眼中我就是与潇寒不清不楚,还有那漠炀牵牵扯扯,又与他叶晨曦私逃中都这么一个人尽可夫的女子不是。”
风回看身后,一边意识我小声点:“娘娘,王爷虽然忘了你,可是这心里始终是放不下娘娘。只是娘娘何必执着一段过往的记忆,弄坏了王爷对你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