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可还记得师母养的那只黑寡妇?”
潇寒拍桌而起,怒道:“既然知道她所中何毒,你怎还在此地?你若是实在得不到空闲,我可担此重任,带她回山一趟。”
话毕,他掀开布帘朝着我的床而去。
潇然可谓是忍耐到了极限,他无非不就是想从潇寒口中多得知一些关于那个冬璃细作的事情。他心底本就是烦得很,怒我手中握着大漠女主人的皓月短匕;这身旁有个潇寒愿为我放弃一切;远在冬临还有个匪夷所思的冬璃。
拔出剑抵在潇寒的脖间,冷漠道:“你若再走一步试试。”
潇寒转过身子,指着潇然的心问道:“你是忘了与她的记忆?还是这里已经没了她的位置?”
“本王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潇寒冷笑:“为了凌雪?”
潇然恼怒,挥手道了一句:“送客。”
趁潇然正在宫中与潇祈商议要事,潇寒黑衣蒙面,夜闯了谨王府。潇寒用披风将我裹紧,一路快马加鞭趁城门未关之前出了城。
当夜潇然回府得知我被黑衣人带走,恰巧潇寒也不见了踪迹,潇然火冒三丈领兵追赶而来。
潇寒坐在床沿喂我喝些稀粥,他知道潇然定是会追来,打算稍作歇息弃马准备连夜带我进山。
潇然一脚踢开房门,二话没说拔剑与潇寒打了起来,过程我是没瞧不见。他自己也不知道何时他们的关系到了见面就会拔剑相向的地步。
潇然没留情的打伤了他,下令把潇寒捆了送回京城。
我不知道外面正热火朝天的传着寒王带着谨王的胭妃私逃。
我也不知道潇寒当众为凌雪写了一首诗,毫无遮掩的夸耀凌雪倾城美人,甚至开口求皇上赐婚。导致外界谣言越来越多,事情越演越烈。有说潇寒风流成性,不过传的最凶的就是潇寒要娶凌雪只是为了报复夺爱之恨。
我更不知道潇睿一气之下,手持荆条当着百官杖责了潇寒。
最后潇祈大发雷霆,现在他终于知道了,他父亲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了。
“两个混帐东西,来人,那他们两给朕拉下去仗打二十。”为了平息这件事,他一指凌雪:“封凌氏为才人。”
潇然很憋屈,这件事原本他什么都没做错。那潇寒硬是时时刻刻惦记着他的女人,结果还趁着他不在,把他的女人给抢走了,他不过就是把自己的女人抱了回来。谁知潇寒为了报复他,求皇上把凌雪赐给他。
聘婷怀孕,他在这个时候纳妾多正常,原本祖母也是这么想的。潇寒从来没有开口求过什么,他这么一开口潇祈头很痛。他要真把凌雪给了潇寒,他这个脾气暴跳的弟弟不是天天和他潇寒闹得整个皇城都永不安宁。相争不下,潇祈把凌雪册封了,拉着潇寒和潇然仗打了一顿,此事终于画上句话。
心里惦记的那个到现在中毒还没醒,喜欢的这个又被他哥哥给娶了,啥都没得到,还无缘无故陪着潇寒挨了二十军棍。
潇然一顿火没处发,整个谨王府都差点被他拆了,府上的下人整个月都战战兢兢不敢说话。潇祈为了断了他的念头,接连三天都招了凌雪侍寝。
我只是利用潇然带我回山的时间错开宫中选秀的日子。我承认我有想过潇寒会焦急,可没想到他既然会趁潇然不备,将我偷偷劫走,也没想到结局竟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