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在院子静养了一段时间,外界发生的事情也慢慢的传进我的耳里。
而今天浩浩荡荡的来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客人——睿王。
关于潇蓝的死我内疚过,对于潇寒的不顾一切我也不安过,所以他的忽然来访我想过逃避。可是想归想,见他仍是无法避免的。
我跟着潇然的步子,走到了书房门口。
潇然若有所思的道了一句:“你,进去吧。”
我推开门瞧见潇睿背对着门口站着,背挺得不再是那么直了,是苍老了。是因为潇蓝的死?还是潇寒的意气用事?
我屈膝行礼喊了一声:“参见睿王。”
潇睿恩了一句,坐在软榻上,指着对面的软榻道了一句:“坐吧”
我听着依旧是威武也不陌生的声音,我点头答了一句:“是。”
潇睿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我来的用意?”
我点头又摇头,我知道他肯定是为了潇寒而来,可是潇寒的事情,我也无能为力。
“四年了,这四年来寒儿一直懊悔,甚至是怨恨自己当初没带走。”
我低头深思,四年前我是断定潇寒不会带我走,才问出那样的话。可是我胆子小,我没有勇气告诉潇寒这一切。
我咬唇答了一句:“我知道。”
听着他不缓不慢的声音道了一句:“解铃还需系铃人。”
我抬头看了一眼潇睿,接着低头,沉默良久,我不忍心道了一句:“我无能为力。”
我感觉潇睿周遭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寒儿与婷婷磨合了四年,如今终于有了寒儿的骨肉,可偏偏就是你搅乱他们好不容易的生活。”
“这不是我想看到的,我也没有故意想去打搅他们的生活。”
潇睿一愣,冷笑道:“我虽然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让你身怀六甲的姐姐藏于寺庙。倘若她腹中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本王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错愕,他知道姐姐怀孕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思量半响我抬起头问了一句:“你想我怎么做?”
“蓝儿已经为你死了,我不会看着你再毁了潇寒。”
“我妥协,但我有一个条件。”
潇睿眉目一紧,深思之后道:“说与我听听。”
“不管姐姐生下的是男孩还是女孩,不公开他的真实身份,不让他涉足官场,不勉强他娶或嫁不喜欢的人。你若是承诺与我,我便应你所求。”
潇睿冷哼一声:“你想叫他连祖宗都不认了?”
我虽然放软了语气,却夸张了事实:“潇蓝的死对姐姐的打击何其大,若不是因为这个孩子,姐姐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其实是姐姐不想让权利侵蚀这个孩子,皇叔何苦逼一个母亲。”
我从来都不认定生死相随的童话,所以心里也谋划过:潇睿应该是懂得失去挚爱的感受,他是深深体会了独留于世的心情,他应该不会去强逼姐姐。
可是潇睿毕竟是潇睿,他瞟了我一眼,最后他与我承若:若是个女娃,就应了我所有的要求。如若是个男娃,第一个要求是绝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