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三公会审,九令听审。秦凌早朝一个字都没说,下朝后,秦凌派人请了楚王潇楚和中书监潇寒说是一同审理唐家一案,到了现场他们才知道三公九令已经全部到齐了,现在就等着三公会审。
潇寒一愣:“你们有初审吗?”
秦凌笑了笑:“寒王放心,自然是初审审了,他唐渊也已经认罪。”
潇寒极为不爽的说:“初审?你什么时候初审?本王怎么会不知?”
秦凌对他一拜:“寒王息怒,昨夜本相连夜亲自初审,刑部主簿都是在场的。”他又对着潇楚一拜:“楚王这边可去后堂听审。”他又笑了笑对着潇寒接着说:“寒王,三公九令都在等你,便能开堂三公会审。”
潇寒走了进去看着大部分人都在,唯独陌伊还没来,他皱眉的问到:“陌大人不是还没到?”
秦凌又笑了笑:“皇上下朝便招了陌大人前去,等会陌大人得到空,就会过来,不如尔等边审边等。”
潇然去了直沽,潇祈压根都不知道今天三公会审。
谁也都没有想到三公会审会来的这么忽然。只要三公九令多数达成共识,认定那是一首反诗,叛国罪便会成立。一旦三公会审审出的结果是叛国罪,潇祈只能加盖玉玺定罪结案。
秦凌为主审,潇寒和郭攸之都是陪审。
只听见“当”的一声,秦凌拾起惊堂木拍在桌上便问:“罪臣唐渊你可知罪?”
唐渊答了一句:“草民不知,请大人明示。”
他挥了挥手让人拿出了这一首诗,接着问:“此诗可是出自你之手?”
“是。”
“阳城东便是我国帝都,你这五字绝句之中的‘无复阳城东,何处有香丘。’暗喻着惋惜乱臣潇仲发动内乱失败,此乃反诗,其罪当诛。”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大胆,胆敢藐视朝堂!”
秦凌挥手,便有侍卫将唐渊的头按到在地。便不再多说,是不是反诗自然是他们三公九令说的算,于是休庭暂审。
后堂:三公九令之中,除了陌伊没来,潇寒和吴进对这首诗并未表态,只有赵虎一人不认同这是一首反诗。
潇寒看完了主簿记录的审案记录,开口反对:“丞相大人此案断定的太仓促。那反书一事,为何你公审时只字未提?”
秦凌:“唐思桦的口供有变,反书一案变成死案。”
潇寒将手中主簿记录的初审记录递给一旁的其他人的官员传看,九令都站在一旁各有所思,但都是不语。作为陪审的郭攸之站在一旁也是一句话不说,也不上前劝阻。
潇寒质疑的说:“死案?丞相可有下令彻查此事?为何丞相并未下令捉到那可疑的门童,门童都不知是死是活,丞相就这么清楚的可以断定这是死案?《后秦传》一直被列为反书,按丞相大人的意思是反书反倒可以不查,而一首备受争议的诗歌便能草率断案?”潇寒瞟了秦凌一眼:“如此,此案刑部不会上呈圣上结案,而会宣布立案重审。”
“寒王,你怎知道下官并未找到门童?那门童早在查封唐家当夜便死了,尸体摆放在义庄,仵作供报是失足淹死,直到昨晚都无人前来认领只能将其火葬。”
“哦……?火葬?那就是死无对证了!”潇寒故意把音拖的很长,明显表示出不认可。
秦凌直视着他说:“三公九令如今全在这里,半数同僚认为这是一首反诗,下官希望寒王能秉公办理,毋用私心!”
“你这是在质疑本王?”
“世人皆知寒王不顾礼义多次劫走谨王胭妃唐氏,如今此案又牵扯唐家,若是寒王非要徇私舞弊,尔等也只能奏请皇上请寒王避嫌听审。”
“你!”
秦凌与其他几个同僚集合意见决定下判罪书,潇寒不肯加盖刑部官印和自己王爵的印玺。
可是秦凌仍然开庭宣布:唐氏唐渊有谋逆之心,今阅实,罪当诛。酌:其罪诛及九族一同没入奴籍,唐氏三族贬为贱籍,即抄家收监,妻子财产没入官。三族内男丁发配伊鲁充作胡人官奴,妇女没入官妓,未行笄礼之女罚入教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