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颠簸的马车上深思,蛊辙收拾行李之时特意去买一把雨伞带上,可我看着窗外阳光明媚,他带把雨伞的用意是什么?
我跟着他进了一个林子,蛊辙蹲在小溪旁取了水解渴,我拾起地面上一块巴掌大叶子扇风问道:“还要多久?”
他带着我顺着小溪而上说:“到了。”
我放眼望去,眼前有的只是气势雄伟的瀑布。
蛊辙撑开伞,扶着我的手臂道:“走吧。”
我随着他走到瀑布的下面的岩石上,顺着很窄的路到了瀑布的后面。蛊辙找到石壁上一块石头转动一下,瀑布的后面开出一道石洞。
我惊叹道:“哇,你们姓蛊的真是聪明。”
我以为出了石洞会是别有洞天,谁知道只不过是从一个林子换到另一个林子,只不过这林子多了一道防盗门而已。虽然有山有水,不过我并不喜欢,因为有山的地方有虫子,有水的地方有蚊子。
我最讨厌的就是蚊子了,可偏偏蚊子就是很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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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胭舞阁已经是人去楼空。当然自我走后,这里也成了谨王府禁地。他看着凄凉的别院,院中的梨树的花变成了果实,可是这种梨树的人却还没回来。
潇然自叹了一句:“梨已成实,离已成实。”
触景生情之时,转念间恢复平常冷漠的语气问道:“她到冬临了?”
风弯腰回道:“回王爷的话,昨夜便进了冬临的地界。据探子来报,蛊辙带着娘娘已经启程,可是无故的在林子里消失了踪迹。”
潇然难免不了担心,步伐这般快,一定是蛊辙也意识到我的身子几乎是到了极限。他反而镇定,握着手中的一个火焰的令牌道:“极尽所有,绝不会让冬璃得逞。”
风一愣问道:“他们可是爷十年的心血。”
当初潇祈和潇然的权利并不大,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利,潇然动用金钱和地位收容了死囚,能为之所用的留了下来,慢慢的成了一股暗地很可怕力量。遍布全国,特别是溶江流域,江州一带为最,因为潇然所统领的左右翼军一直都驻扎在江州和阳淮一带。
潇然写了一封书信,大致内容就是:本王胭妃唐氏,为不知者缚矣,走向西南。其追至今,仍不能将其母子安得,今实执其人以免追,进了国主之界。恐伤两国和,故本王不能遽行动,于是请国主帮得我之胭妃。冬临主明,勿为明人起两国之争!
“私下与他国国主书信来往,可是通敌的罪名,请爷三思呀。”
潇然仍然命人五百里加急送去冬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