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然擅自与冬璃有书信来往,越俎代庖这件事激怒了潇祈,并没派人去查实,却将他这个弟弟软禁在宗正寺面壁思过。
潇祈将他软禁了起来,狠狠的骂了一夜,就差没动手打了。陪同他们兄弟俩一路走来的老大臣自然明白,当今圣上并无查明事情原委就将谨王软禁起来,故作一副想治他罪的模样,其实只是做做样子,让他反思过错,并没有打算追究此事。
潇祈虽然不想看到的是潇然与大臣走的亲近。他最忧心的还是这个弟弟,从小重来不忤逆他,除了因为这个女人。这才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也只他最不能够容忍的。
潇祈为了让他吸取教训,切断了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络方式。他这才几封书函上递潇祈,有解释的,有认错的,潇祈看都不看,直接将折子丢到地上置之不理,还不让下人收拾。
可是外界见风就是雨,最终没想到的是,薇居然听信了外界的谣言。我无故的离开反倒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潇然又被软禁。而她清修的地方与潇然反思的地方仅仅只是几墙之隔,于是她深夜翻墙找到了潇然的院子。
恰巧潇祈的马车正驶向宗正寺的方向,看着几率黑烟飘出,一旁的太监回答潇祈的疑问到:“着火的地方正是宗正寺。”
薇放的一把拙略的火竟然不会烧屋子,一把火烧在外边的树林。接着躲在一旁的树草丛中,借着弱弱的光,摆弄着手中的大概也只有她自己才能看懂的手绘地图。
忽然着起的大火,看守的侍卫都去救火之时,潇然才将她从草丛拽了出来,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此……”他瞧清楚眼前人的人,眉目一喜错口唤了一句:“胭儿?”
薇一脸的窃喜得来全不费工夫,反而拉着潇然的手腕道:“带我去冬临,去救她回来。”
潇然好笑的松开抓住薇的手臂,“你就是因此才放的火?”
听见身后有人高呼万岁,他千呼万唤的兄长终于来了。薇焦急的想着躲回草堆,潇然冷不防利用一次眼前的女子,于是乎抓着她说:“想救胭儿必须过皇兄这一关,否则你我连这宗正寺都出不去。”
潇祈想着来宗正寺看看他这弟弟反省的怎么样了,途中得知宗人府无辜着火,却捉不到凶犯。火冒三丈的潇祈不巧不妙的看到了若薇,所有的怒火转换成见面那一瞬间的雀跃。不见或许更好,这一见脑中所有的思念跳跃一般的涌了出来,如洪水泛滥一般。
也就是八年前,整个故事就是从一对双生姐妹的一把火烧了他的肃王府开始的,而八年后,潇祈能问出的仅仅只是一句:“你就非得纵火?”
潇祈的消息很灵通,薇逃脱一事很快的被侍卫禀告了。而他看着侍卫擒拿的人就乔装正跪在他面前,而他却不想把眼前的人交出去。
潇然太了解他的兄长,故作假设道:“依臣弟之间,唐家三女与臣弟的妾儿姐妹情长,不如皇兄派人出城搜。”
既然薇被认定是是出了城,那么藏起薇的任务也非他潇然莫属。潇然又握住了一张王牌,潇祈自然明白他这弟弟打得什么如意算盘,小哼了几声。
房中
若是说还有什么是潇祈最不甘心的就是眼前这女子了,拒婚,私逃。
“纵火,欺君,朕要拿你怎么办?”
薇了解潇祈的性子,跪地道:“奴婢该死,请皇上治罪。”
潇祈嘴角一丝无奈的笑意,你明知道我不会罚你,明知道我无法抗拒你,明知道我多想就这样要了你,可你就是会这么狠心,将我的不忍心当作你冷漠的借口。
他憋在心中几年的话终于说了出口:“你宁可死也不愿意留在朕身边,朕那里不如他潇蓝了?”
薇显然没想到他会无故的问出这样的话,她扪心自问:对潇祈从没有过一丝动心?那么当初挺身挡剑的勇气又是因为什么?
可是最后她咬唇回了一句:“至少他不会将奴婢推进别人的怀里。”
她的这一句话狠狠的毫无防备的刺进潇祈的心房,这是他绝不可触碰的地方。他已经无法思考,只是念了一句:“朕要你,现在就要了你,即便是你恨朕一辈子,朕再也不会放你走。”
外面的大火才灭,屋内又燃起了一场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