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中,一个惊如天人一般的男子,背门而立卷了卷手中的衣袖道:“她如何了?”
“回主上,替她把过脉象,孩子已经五月成形。若是拿掉,恐难保她性命,孩子只能生下来。”
男子眼中极快的划过一丝不快,再美的容颜也遮挡不住他双眼流露出的寒光,他低沉的问道:“她已经知晓忘情之术的方法了?”
老者点头答了一句:“是。”
“孤王曾听祖父说过,当年祖父为救蛊家唯一的血脉,命侍女将你送出城而事后这侍女却没了这段记忆,而当时的你年仅十岁。”
老头子点头,回了一句:“此事不假。”
男子转过身子道:“所以你有令人失去记忆的巫术?”
老头领悟话中之话,皱眉道:“依老朽之见,此蛊术对她将是反效果。”
“此话怎讲?”
“这普通的巫术不比忘情之术,而她意识太强,若是失忆后察觉不对,或者是记起什么,老朽怕她危及你的安危。”
男子抬手意识他多心,笑问道:“听说她毁了你珍藏了十几年的酒。”他脸露笑意,眼角却极为认真看着眼前的老者道:“不过也好,酒伤身也误事。”
“事情未办妥之前,我滴酒不沾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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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了解除忘情之术的方法后,我觉得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因为我将这段记忆视如珍宝,我动摇了决心,因为并不想交换这段记忆。
我开始收拾衣物,蛊辙阻道:“你不能离开这里。”
我抢过他手中衣物道:“等你有能力困住我,再说这种话。”
门口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问道:“知道潇然他为什么忽然放弃对你的追捕,让你独自一人来冬临?”
我继续收拾我的衣物,回嘴道:“不劳你老人家费心,我这就去问他。”
“也难怪,他肯定没告诉你。”
我转过身子看向门口糟老头提着的是酒壶,是酒吗?见他晃了晃酒壶,忽然闻到的一股浓厚的茶香,改了性子?这怪老头竟然不喝酒了,真是稀奇。
我瞟了他一眼,接着收拾衣物,我可不觉得他还能说出什么所以然能够打动我。
他又摇了摇手中的装着茶的酒壶,紧紧的盯着手中的酒壶,仿佛看穿了一般道:“你的身子是无法旦下腹中的孩子。虽然不知他潇然是怎么知道,我能保你们母子平安,除此之外我在想不出其他理由。”
那老头刚刚说了什么?我看了一眼身旁的蛊辙也不说话。我没有能力承受这个孩子?真是可笑。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转回身子看着老头依旧看着手里的酒壶,好像说了什么好不要紧的话,而一旁的蛊辙少有的安静听着也不打断,我故作好笑点头道:“我不信,我可不想整天面对……”
忽然小腹一阵抽痛,我捂住小腹怎么会?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