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一走,贵公公走了过来道:“你怎么就不懂得服软?今日惹了王后娘娘,这吃亏的可是你,别怪咋家没告诉你。”他见我看什么都冷冷淡淡的,挥了挥手:“下去吧,下去吧,别再给咋家惹事了。”
于是我趴在床上歇了半天,也不用担心会碰到冬璃,他自然是不会跑到这全是下人的屋子来找我。
忽然江夏跑了进来,偷偷的给我塞了一个馒头,伸出头看看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她开口轻声地问:“陛下,今夜会来吗?”
“他来了就来了,不来就不来,我哪里管得着他?”
她小声地问:“都说你是因为下毒谋害沐修容,才被罚来这里的。但是我还打听到其实你是因为当众说了你不想得陛下承欢,才被打入了冷宫。”
“你消息还真是灵。”
她坐到了我的床边,我闻到了她身上一股清香,我一眼就看到了她腰间的香包。
“你哪里来的香料?”
她看了看她腰上的香包道:“我刚进宫得宠的时候,救过一个太监,他现在在尚药房管药,有些香料他都会悄悄送给我一些。”她抬头定定的看着我,接着问道:“你是真的不喜欢陛下?”
我是真的不喜欢冬璃?我为什么重来没想过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从我脑中一闪即逝,我根本没做细想。
我忽然坐起了身,直直的看着她。我需要她,只要我能记得假死药的配方,她就可以帮我弄到药材!
我嘴角一笑:“你喜欢陛下?”见她脸微微一红,我嘴角一翘:“你不是捡了陛下的玉佩?你可以去屋子里面碰碰运气,陛下以前和你好过,再和你好上其实也不难。”
她皱了皱眉头问:“当真?”
“能不能成,那就只能靠你自己了,不过……”我忽然又趴了下去。
“不过什么?”
“不过,陛下若是知道是我出的主意,你和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连续两夜她都去了屋子,因为第一夜冬璃没来。
第二夜,偌大的屋子就点了一盏明灯,高大的架子遮蔽了油灯的得灯火,屋内昏昏暗暗,忽然一阵风吹得女子手里的油灯闪烁了一下。
女子回头一声惊呼还未喊出来,被他死死的捂住了嘴。
女子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他觉得不对,松开了手,女子跪地:“陛……陛下?奴婢参见陛下。”
他呼出一口气:“你是谁?”
“回……回陛下,奴婢叫江夏。”
“江夏?”他借着微弱的灯火瞟了一眼面前的女子,冷冷的问:“她呢?”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冬璃,故作不知的问:“陛下说的她?是谁?”
“起来吧。”他转身整理了袖子道:“替孤王提灯。”江夏立刻去点了一盏灯,提着灯笼走在他身后。
“陛下要去哪?奴婢替陛下提灯。”
“紫月宫。”他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江夏道:“你走在后边能照亮前边的路?”
“奴婢该死。”她立刻提着灯笼走到了前边。
冬璃忽然问道:“平时那屋子都是你整理?”
她不敢回头,但是心跳很快的,有些紧张的说:“不……不是奴婢,都是哓哓一直在整理,奴婢与她同住一室,见她被贵公公打罚,又饿了一天,实在不忍心,所以想替她收拾好屋子。”
“哦?你待她还真好。”他又走了几步:“罢了,你回去吧。”
她跪地立刻答了一句:“已入夜,陛下需要人伺……候,奴婢可以伺候陛下歇……歇息。”
他忽然走到她面前蹲了下去,挑起她的下颚:“今夜孤王答应紫儿,这要是因为你去不成,她要生了你的气可就麻烦了。”他忽然起身瞟了地上的女子一眼道:“你替孤王好好照顾哓哓,她若有任何什么事,孤王允你直接来找玉公公,再晚些都行。”
她嘴角一笑:“是,奴婢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