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蛊辙呆着这里,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不但什么都做不了,还什么都不用做,他还让人特意收拾了一间屋子。
我一想到这屋子,难不成冬璃还想来这里过夜?我要把蛊辙弄走,一定要尽快想办法把他弄走!
他站在屋子内,打趣的问着:“你喜欢什么样的帐子?”
“陛下喜欢什么就挂什么好了。”
“哟,你要是能对陛下服软,哪怕就是一次,也不至于会被打得这么惨。”蛊辙见我面无表情凝视着一个地方,其实心思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你就是被打成这样,也没有求过陛下一句,你真当以为陛下猜不透你在想什么?”我一惊,看了他一眼,立刻转身准备走,蛊辙叹了一口气,接着说:“你想离开王宫,是不可能的。但你想从这永巷出去方法就有很多,你这性子若是能改改得少吃多少苦头。”
玉兰昨天才刚走,文静就开始下狠手。
我听到院子外边有铜锣声,我正准备出去,蛊辙走到我身后:“你哪儿去呀?你可是戴罪之身,不能踏出这个院子。”
于是我转身回到屋子里,听到一旁的几个丫环正在讨论着:“你知不知道,听说王后娘娘东西被偷了,小偷被抓了,可就是死也不承认,还受了酷刑。”
“被打得真惨,手脚都被铁链铐着罚跪。”
“长得虽然普通,受了那样的酷刑,叫她日后怎么见人!”我听到几声叹气,女子接着说:“名字也叫的奇怪,叫什么衣裳。”
我脚下一顿,立刻转身朝着大门走去,我随着人群走到了永巷的门口,看着衣裳穿着囚衣跪在巷子口,一直低着头。
忽然一旁的玉兰一眼就看见了我一般,嘴角一笑,蹲了下去在衣裳耳旁说了一句什么,她忽然抬起了头看见了我,就只有一眼,她立刻又把头低了下去。
我站在哪儿眼泪一刻便流了下来,因为我看到了她清秀的额头上被刺了“窃盗”两个字,还被染上了黑墨。
文静!
我死死的握紧了拳头,指甲抠破了手心。我的面容仍然很平静,我还能平静的看着玉兰。但是仇恨,已经吞噬着我的理智。
我没有再多看一眼,回到屋子,把藏着的药材全部烧成了灰烬。撕开了被褥发现藏在被褥的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我瞟了一眼身后空床。
江夏!
我一夜无眠,等着夜深,夜很深,深到所有人都散去了,我走到衣裳身旁,将她紧紧抱住:“对不起。但是你放心,我会很快救你出去。”
我要将她从王后的宝座上拉下来!
这样的决定,该说这是一种觉悟?还是违背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