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玉公公眼尖,很快的拾起了地上的纸递给了冬璃,他稍稍瞟了一眼,脸色看不出任何喜怒。
刘灵一事他多多少少有些忌讳,让他十分在意后宫女人的家室。他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猜忌,正巧让他撞上,对这个陈颜来说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
只是这一事未平,另一波又来了。
文静忽然出现,跪地:“臣妾拜见陛下。”
他自顾自的走到了桌前,我低着头跟在他身边,听见他慢慢的道了一句:“王后不必多礼。”
文静上前走了一小步:“陛下,臣妾有事要向陛下禀告。”
“说。”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一笑:“带上来。”
见一群老姑姑领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女子低着头,走进来便跪在了地上。
文静走到她身旁,却看着冬璃接着说:“知春,还是你自己与陛下说吧。”
知春?她?她怎么了?
“臣妾……臣妾犯了欺君之罪。”
我脸色一时之间变得十分苍白。
身旁的冬璃抱着胸看着知春问到:“说,什么事?”
她撩起手臂漏出来朱砂印记:“回陛下,臣妾……臣妾还是处子之身,那一夜是……是夫人指使臣妾这么做的。”
他瞟了一眼知春的手臂,起身走到我身旁,他既不看我,也不看文静,而是看着跪在远处的陈颜,深思了半会。
文静上前走来一步:“陛下,这可是欺君之罪,陛下你不能够如此纵容她们。”见冬璃无动于衷,她添油加醋的接着说:“陛下,若是她企图利用知春,又是为了别的什么目的,陛下该如何?”
他这才侧过头看了我一眼,轻描淡写的下令道:“送夫人回屋禁足,任何人不许前去探望。”
我鼻子一酸,什么话都没说,准备随蛊辙出去。
文静一愣:“陛下。”
他瞟了一眼文静:“晋升陈氏陈颜为婕妤,住紫月宫偏殿。”
我回头看了一眼冬璃,文静这才回头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陈颜。
陈颜一惊,立刻磕头道了一句:“谢……谢陛下恩典。”
我看了一眼陈颜,可是我却透过她看到了刘灵。
身后响起文静的一句:“陛下,这知春要如何处置?”
“这么小的事情,王后你自行责罚便可。”
我原本想开口替知春求情,仔细想了想,我若是真的开口,王后肯定会更加为难于她。
他走到陈颜身旁:“你留下,其他的全部退了。”
我悄悄的退了出去,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陈颜,我救不了她!
宁可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
他是这种人!他韬光养晦,不急于求成。他可以错,但是他的部下不能错。在这乱世枭雄之中,他的野心最大。
五年了,在我的眼里,他绝对算不上是个仁君,他有非常残暴的一面,特别是对细作。就像刘灵,和她接触过多的人,一个也没能活下来。
宁可杀错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在这个位置,谁都是踏着别人的尸体,来巩固自己的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