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这样快乐的日子真的没有过的太长久,尽管有些失落,可我想理解他的一切。
他的军政,朝政,国家我是干预不到,可是谁又想得到一个必不得已的抉择让我们再一次选择了猜忌,选择背弃了与他始终如一的一条路,我们再一次走上绝望的一条路。
这个抉择的结局:文静输了,我也输了,那究竟谁才是最大的赢家?
当我们两个人同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时,他的自负,是重来没有尝试到一只温顺的小鹿居然会撞伤他。骄傲如我,再怎么也没有料想到她宁可玉石俱焚,也不愿意成全。
这么多女人爱着同一个男人,这种爱怎么可能让我一个人占有。
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时间匆匆的飘逝,这是我来这里度过的第六个冬天了。我也早就搬回了自己的金屋,宫人门都开始各自忙绿,因为冬璃准备在年前亲自去一趟湘州。
他本来想带上我一块,可因为湘州和扬州关系有太多不稳定的因素,最大的原因自然是潇然,最终他决定将我留下。
我始终不理解潇然在坚持什么?以前我还会因为他的行动而感动,现在反而觉得太多余。
我放下手中的书问:“你怎么也不去准备准备?不是要随陛下去湘州。”
他挠了挠头回:“主上将夫人留下的同时也一同命令属下一起留下。”
“把你一个男子留在宫中,他对你的信任有点超乎常人,这样做真的好吗?”
“这个娘娘放宽心,我们蛊家是绝对不能背叛主上的。”
“不能?”我刚想问这句不能该怎么理解,冬璃便走了进来说:“这个要从蛊家的起源说起,故事太长了,你也不适合听。”
我哼了一句:“我也没兴趣知道。”我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问:“什么时候启程?去多久?还有什么时候回来?”
冬璃搂着我取笑道:“后日出发,十天半个月就回。不许……”
“不许什么?”
他摇头:“总感觉这次要发生什么事。”
“我自然是不会有事,倒是担心你,不许……”
他搂紧我的腰问:“不许什么?”
“你明知道,还故意要问。”
“孤就是想听你说出来。”
我极小声的说出口:“不许……不许带其他人回来。”
“男子也不可以?”
我狠狠捏了他一下说:“不可以。”
我挣扎的从他怀里出来,他随在我身后嘻嘻的笑道:“夫人莫生气,孤这次决不违背夫人意思。”
我笑盈盈的掰开半块糕点喂进他嘴里道:“那妾便在此待君归来。”
他一把将我搂紧,嘴都不爱擦,就往我脖子上蹭。
第二日,他陪我吃过午饭就道别,第三日清早便随大军去了湘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