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想拴住我的一方:
蛊辙细声问道:“请恕属下直言,主上为何不直接用血咒控制?”
“血咒强大,但是也有一定缺陷的,你知道咒令一次都没有发生,是无法下达第二个命令的。”他看了一眼蛊辙,揉了揉眉头:“罢了,任何手段,只要将她带回来即可。还有正如她所说,这次你去要格外小心,别被文华之在背后算计了。”
蛊辙跪地答了一句:“是。”
冬璃他重来不承认自己的错误,甚至是失误。他比谁都清楚,他可以利用血咒更好的控制我,可就在他独自面对我无法冷静思考的那一刻,他自尊心不愿意,他也想知道我的答案究竟是谁,所以才有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契机。
眼下他心头夹杂着各种味道,一面担心,一面懊恼。如果再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会用血咒强行控制我一定要回来。
一心想找到我下落的一方:
潇然收起剑,一个幼童走到他身旁递给他一块手绢:“爹爹不是说羽儿六岁娘就会回来吗?”
他接过幼童手中的手帕,摸了摸他的头道:“快了。”
他身后一个男子弯腰行礼道:“属下参见王爷。”
“冬临发生大规模瘟疫,你说冬璃会放她去南庆城吗?”
“王爷不用太担心王妃。”
“再见到她,你能一眼就认出她?”
“属下能。”
“你爹爹是汉中最大的药材商,本王能抑制扬州地区所有的药材运输。”他转过身子:“本王要你以药材商的身份去往南庆城找到王妃。”
男子半笑弯腰道:“属下一定将王妃带回王爷身边。”
他想起神算子那老头的话,接着道:“不。不可强求,你只需助她一臂之力。”
还有一心想送我离开的一方:
石镇在丞相耳旁低语道:“丞相大人,她死了绝对不是最好的办法。”
文华之摸了摸白花花的胡须道:“难道石将军还想护着她?”
“丞相严重了。她若这个时候死在南庆城,文后……是文夫人必定会为她陪葬,丞相也等于直接向白家宣战,就当真不怕赔上二王子的前程?本将军有一个更好的办法,丞相不妨听听。”文华之点头听着石镇接着说:“让她回到潇然身边比她死更有价值。”
“可是让她逃出国境并非易事。”
石镇挑了挑眉:“丞相手里有一个人,即能威胁她先控制瘟疫,又会主动劝说她离开。”
文华之一愣,点头摸了摸胡须犹豫道:“可是……”
“丞相放心。”石镇一笑:“就是被陛下知道也一定会派本将军去追捕她,一定不会再把她送进宫。”
。。。
冬璃摸了摸额头,自己还没恍过神,忽然冬阳闯了进来:“父王,你让母亲去了瘟疫之地?你怎么可以让母亲去这么危险的地方?你知不知道母亲整个冬季病的下不了床,你怎么忍心让她如此劳累?”
他起身走到门槛旁,忽然停下了脚步,手扶着门梁:“你要信她,她是你的母亲。”
“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的瘟疫,父王,你这和让她去死有什么区别?”
他回过头,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丝哀伤,几次想开口,话到了嘴旁好几次,最后慢慢的说道:“当年玉门的瘟疫,整个太医院也是束手无策,她同样……”
冬阳忽然打断了他的话:“父王,孩儿……孩儿要随母亲同去。”
他怒斥一句:“不行。”
“当你玉门的瘟疫,父王不是也在?为什么孩儿就不可以?孩儿虽小但想替父王分忧,所以……”他忽然想到什么,直直的看着他父王问到:“所以父王你明知道这次和上次的瘟疫不一样,你还是让母亲去了。”他咬了咬牙冠:“孩儿一定要随母亲一起前往。”
“你放肆。”
冬阳二话不说转身欲走,冬璃立刻转身下令:“来人,把四王子带下去,看守起来。”
他的贴身侍卫立刻上前抓住了冬阳的手:“王子,不得顶撞陛下。”
他哼了一句,甩袖随着门外进来的侍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