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拍卖场每天都很热闹,一堆人围着一件商品,奴隶或者是女人讨论再出价,我默默地坐在角落静静等着商品被拍下来。
地契一挂上来,就被二楼屋内的人以五倍的价格买走了。
楼上,屋内一个六岁小孩十分不解地问:“父亲,听雨楼的账年年都是送到府上核算的,这杨炎又是谁?为什么地契写着他的名字?”
他靠在榻上,揉了揉眉头:“这杨炎……他……当年这酒楼的确是我掏的钱,可我也不知道地契写着的是杨炎。”
“父亲,你还做过这种赔本生意?”儿童哼了一句:“为什么会被舅舅拿出来拍卖?”
他拍了拍潇尘羽的头:“这个你就要去问你舅舅了,他不是就在楼下。”
“父亲是想让我见舅舅还是她?”见潇然并不回答,幼童又继续说:“我若是父亲,就一定不会让她见到我,只有这样她才会想方设法和我接触。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要低声下气的去求她,她这样的女人……”
男子怒斥的训了一句:“羽儿,她是你母亲。”
“所以就应该被原谅?”他叹了一口气,幼童也叹了一口气:“父亲想让我去,我会去,但这是因为你让我去的,而不是我的本意。”
“罢了,你不想去,为父也不想难为你。”
门外风轻声说道:“王爷,拍下来了。王妃走了,要派人跟着吗?”
潇然轻轻的嗯了一声,又摸了摸幼童头道:“回府。”
哥哥把银票递给我,我并没有接说:“你帮我找一个大一点的院子,离……离王府近一点。”
哥哥苦笑道:“王爷的马车就停在外边,肯定全是他买下来的,你这是何必呢?”
“我知道,可能我需要离开一阵子。”
“去哪?”
我皱了皱眉:“回山一趟,我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在哪里,必须急着取回来。”
我早就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小卉走进来,我倒是先开口说:“你知道上次送你来这里的徐公子在哪里吗?”她点头,我接着说:“我已经把这屋子卖了,你带着关涛去找他,让你们先住下。”
“那夫人你呢?”
“我?我还有点急事要先处理完,你不要告诉关涛,否则他又要闹事。”
于是我提着简单的行李就出了城,去往阳城的方向。
我放慢了脚步,骑着马踱步走到了城外无人的山坡上,站在山坡边上对着身后空旷的林子说到:“出来吧,都跟了我这么多天了。”
忽然跳出两男子,一个左眼瞎了,另一个样貌平平。瞎子问:“东西在哪里?”
“我也很想知道你们到底要找什么?”
“别给老子装傻。”
我笑着问:“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们要找什么?”
“一个红色的书文。”
“你也找过了,我身上根本就没有。”
“臭娘们,快说东西到底在哪?”
“我怎么会知道?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没有这个东西。”
样貌平平的男子轻声说:“如果是这样,那姑娘就是随我一起走一趟吧。”
我思考了半会,毫无顾及的答应了:“好呀,那我就随你走这一趟。”
谁都没有想到我尽然愿意随他们回去,他们也相互吃惊的对望了一眼又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我调转了马头朝着他们走过去,左眼瞎掉的拔出刀放在我脖子下说到:“你要是耍什么花样,我就杀了你。”
“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