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他们到了阳城附近的小村庄,小村的位置很偏僻而且在山腰上,非常难找。进了村子,村子的村民看着他们来了都躲的远远的。
我被推进了一间屋子,看着桌位上坐着一个年轻男子,穿着很朴素。我看着他的面容,很熟悉,我见过他,是谁?
他看到我也是一愣,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颚:“真的是你。”他甩开了我的下颚笑着说:“看画像我还奇怪,你不是死在了冬临。”他对一旁的人说到:“你知道你们抓来的是谁吗?就是当年对太子投怀送抱那个潇然的妃子。”他忽然抓着我的脖子:“她是潇然的女人。”
样貌平平的男子说:“我当是谁,原来就是她。不过这次她也不是抓来的,是自己要跟来的。”
面前的男子一愣:“你们有没有被跟踪?”
左眼瞎了的男子摇头道:“没有,我们很小心。”
我轻声说道:“我是自己跟着来的,你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对面的男子笑到:“再一次投怀送抱,为的什么?”
“你们口中的太子是叶晨曦?”
左眼瞎了的男子忽然一巴掌将我扇到地上:“居然是潇然身下的女人,你没资格提起我们的太子爷。”
我咳嗽几声,作为小国被大国所灭,本身就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刚刚那男子抓着瞎子道:“搜一下她,再把她关起来,还有很多事情要从她嘴里问出来。”
我被关进了一旁的小屋,直到深夜那个男子走进了屋子,坐在我面前的地面上,收起了手里的折扇。
我反而开口先问到:“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东西?但你知道我身上什么都没有。”
“东西在哪?”
我摇头:“我是空手被打晕送回来的,所有的行李都留在了湘州,我根本来不及收拾,所以东西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他忽然转换了话题,问道:“南庆?南庆的瘟疫是你治好的?”
“是。”我看着他问:“我也想知道,你们的雇主是谁?”
他忽然用折扇挑起我的下颚:“和你一样,一个女人,美貌自然是不及你。”我别开头,他用手指划了划我的脸颊。
我追问:“穿着白色素衣长裙,梳着双平髻的女人?”
“是。”
蛊瑜身旁的的下人全部都是穿着白色素衣长裙,头上梳着双平髻,这个东西果真很重要,否则她也不必大费周章如此了。
“为什么告诉我?”
他笑了笑:“你忘记我是谁了吗?”
我摇了摇头:“记不起。”
他摇了摇头,手指在我太阳穴附近转了转:“再想想,你还记得关于太子的什么事?”
“我记得在郊外的遇到了他。”我一愣,直视着他:“你也在其中……你是……你叫白……白……”
他点了点头:“嗯,后来呢?”
“后来我随他去了中都,之后……之后……”
“关于潇然的事情,你全部都忘记了,忘情之术是真的存在。蛊家真的被冬璃藏的这么深,前朝就是依着蛊氏厉害的巫术得到的天下,同时他们的巫术让前朝的王族很忌惮,冬临王还真是会占便宜,藏了这么多年一点破绽都没露出来,你对他们了解多少?”
我耸了耸肩:“你知道,我也是被害者,我也想知道蛊氏的巫术,所以才偷了她们的秘术,但是根本看不懂。”
“你怎么会轻易偷的到?”
“轻易?怎么可能会是轻易偷到的?”
他抬起我的下颚:“你没有说实话。我们可是一直生活在湘州和扬州的边缘地带,在湘州城内现在还张贴着你的画像让活捉,赏金很高。如果和蛊氏一族有关,他冬璃是不会这么明目张胆。你为什么去了冬临?这几年在冬临到底做了什么?你和蛊家又是什么交情?”
“我忘记了,我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忘记了。”
他忽然拿出一道圣旨:“忘记了,这道空白的圣旨是什么?”
我所有的行李全都都落在湘州,唯独这一道圣旨和兵符我是随身携带在自己身上的。
我别过头去,他抓着我的头说:“不要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你忘记了对吧,我可以帮你一起来记起。”他让人端了一盆冷水进来,按着我的头放进水里,不久又将我拉起来问道:“说,记得了吗?”
我轻声说:“我治好了南庆的瘟疫,冬璃许诺了我一个条件,就给了我这个空白的圣旨。”
“你为什么去了冬临?”
他见我不说话,手腕一用力准备将我按进冷水了,我立刻回答道:“我……我只知道当时我有身孕,潇然的世子是在冬临生下的,后面就没有了记忆。”
“你和冬璃什么关系?”
我摇头:“没有关系,我只知道王都城外的山林,瀑布后面有一条密道,蛊氏的遗孤居住在哪里。”
他松开了我的头,我被水呛到咳嗽几声。
他起身自喃道:“王都城外的山林?瀑布的后面有密道?当真?”
我点头:“我怎么敢骗你,不过那个老头的巫术很厉害,你还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