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祈在战略和经济上远不如他弟弟,但是在政治上比潇然的要强上几倍。
法治上他规定了:刑、法、律、令、典、式、格、诏、诰、科、比、例,组成了当时最完善的法律体系。是在财政上,双税法的提出,维护了国家公赋收支独立的原则。
他提出“量出为入”原则相对立的“量入为出”的财政概念。抛弃了原来以人丁为征课标准的租庸调制,以土地、业产等财富的多寡,按每户的贫富差别进行课征。双税法还采用以钱定税的原则,除谷米外,均按田亩计算货币缴纳;双税法还简化了税制,便利了租税的征收,免去了税吏许多催索的苛扰,不但使国家的财政收入增加,并减轻了人民负担。
同时,贵族官僚和商人也要按财产纳税,扩大了纳税面,增加了国家的财政收入。
为了他的财政改革,他特意在刑部建立了一个专门严查税收的部门,以及修定了关于税收的刑法。
他的政策每次都让潇然哭笑不得。几年前潇然正要造船买了几万奴隶,他哥哥就废除了奴隶制度,他就不得不给奴隶发放低额的工资。现在又是提出来财政改革,这对于潇然就更头痛了,他名下各个商业领域包括地产,良田,船厂,运输,酒楼,赌场,妓院,又新建了各大重工业加工厂遍布全国各地,按照现在这个双税法,现在他一半以上的收入要以税收的形式上缴到他哥哥的裤兜。
客栈,赌场和妓院,当铺,古玩,胭脂水粉,药铺,甚至米行他名下什么都有,都为收集消息。后来水利兴起,造船带动了水上运输,他立即修了一条官商运河,接着垄断了水上运输行业。驿站一直都是兵部的管辖,所以陆上运输就更不用说了。良田和地产就不用说了,除了他的封地荆州之外,他父亲和哥哥每次都会在京都赏赐地皮,有多少亩,他自己估计也不是很清楚。某些良田租给农民,某些一直都荒废,某些他心情好建了新的别院。
后来的桥梁建设,火药的研制,于是他开始重金投资立坊,就是各种工场。可当时他哥哥没钱,只能他掏,这些坊究竟是算兵部的还是他私有的?一句话还扯不清楚,地是他的,钱也是他出的,但是贩卖私盐都是违法的,这些和兵器制造有关的作坊是不可能私有化的。
在经济的发展上面,潇然也做出了非常杰出的贡献,提出改革经济政策:改革币制,盐、酒、铁官营等等。
人分五等,他为了推从商业的发展,上奏将商籍并入良籍,此后人分为四分为四等。
潇祈的新政一推出,肯定是故意的,每次第一个就要看他弟弟的税收是多少,就是少了一点,潇祈就要骂他。
潇祈让他回去好好整理他的财产,然后按照规定交税,可是他根本没时间管这事。
我帮他打理起了这些财产,整个书架摆满了都是房契和地契。我帮他按地区归好分类,把一些荒废的良田和闲置的地都租了出去,签订了一柜子的契约,又去官方交税,盖上税印。
潇祈的新政一推出,所有的商企业都要全部重新去估价,交税,领取税收凭证,并加盖税印。他为新政推出的刑法很严厉,一年内必须完成所有的商业税收估价,征收和登记。如有人不配合,最严重的就是没收未登记的财产。
农业税收是最低的,商业税收是最高了,但是潇祈为了民生,谷米粮油的税收是商业税收里面最低的。
我就按照不用的商业分类,让风拿着契约去加盖税印,拉着满满两车的黄金去盖税印,就这么去了四次用光了八车黄金才把所有的契约估价完,登记那税收的本子,潇然一个人的名字就占了三本。
他要是名下财产公布出来,可以吓死一堆人,他上缴的税收比几个城池的总收入还多
我正在金库查账,他刚巧空闲准备查查他的财产,走进来发现他的小金库被搬空了一半,他不解的问:“进贼了?”
我摇了摇头:“是遇上强盗了。”
他看了一眼风,风解释说:“爷,是打税印去了。”
他拿了我正在翻看的税务凭证问:“你确定你们没算错?”
“我算了三遍,税史算了三遍,就是这个数。”
他打拼了前半辈子,堆满了这个金库,被他哥哥一个政策征收了一半,他在家里郁闷了一个月。
郁闷的不是他一个,那潇睿虽然不怎么推从商业,但是征战了五六十年,赏赐的地皮比潇然多的多,潇寒世袭制度继承了他的家业,这些地皮按着田亩计算最低的农业的税收上缴,也把潇寒的积蓄耗费的也差不多了。
于是那些荒废的地,全部都要想办法低价租出去。我觉得租给农民耕种始终是太便宜,于是某些地皮很好的地段,我选择修建新的商业街,再以收租或者出售的方式来填补这个税收的空缺。
财政的改革无疑是推动了农业,地产,商业,运输的发展。
虽然在扬州一战抢十几船宝物,但是这几年无论是修建运河,城墙和桥梁建设,码头,为了招揽人才,甚至新修了学院和考场花费了国库不少的钱。
潇祈的新政出台后,他一夜之间国库变得特别富有起来,因为商人和官僚的钱大半都进了他的口袋。
仅财政改革这一点,就可以使潇祈在世界财政思想史上占有一席之地。伟大改革下来的国家制度,包括政治、财政、法制对后世影响巨大,他被誉为是史上政治第一人,没有之一。
加上潇然在军事领域,国家建设和经济发展的杰出才能,已经为他一统天下打下了坚实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