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祈看着潇然的税收账目,笑的都合不拢嘴。
我拿出一叠地契问到:“你这一叠作坊要去打税吗?”
他伸手接过去一看全是兵器铸剑坊:“这些?这些要打什么税,赔本的买卖。”
“是吗?”我瞅了瞅他肉疼的模样问道:“那你不去打税算谁的?你的还是你哥的?”
他张了张嘴又说不出什么,私自铸剑兵器可是谋逆的大罪。
“反正是赔本的生意,握着还是烫手山芋,你不如拿着找你哥哥关上门来商量商量换几块地得了。”
“知道了,知道了,先放着吧,好了。”他将我一搂:“夜宴,走吧。”
刚进宫便碰上那潇楚,他开口就是向潇然借钱,潇然白了潇楚一眼,说了两字:“没钱。”
潇楚开口求着我说:“嫂嫂,好嫂嫂,你倒是说句话。”
我捂嘴笑了笑:“你要多少?”
“二百两。”
我一愣:“这么多?你要用来干嘛?”
他抓了抓头说:“皇兄赐了我一块地,这不是建到一半没钱了。”
“那你明天来取吧。”
潇楚白了一眼潇然说:“我就知道还是嫂嫂通情达理。”
一边还跟我说起他会说话的鹦鹉,我们刚坐下,潇祈笑了一声走了出来,正准备行礼,他开口说了一句:“自家兄弟都免了。”
潇祈看着潇然询问道:“你那造桥的抛石船好了吗?”
潇然现在跟谁说话都是这态度,他又说了两字:“没钱”
潇祈心理那个乐呀:“多少,你去合计合计,让户部给批。”
“当年攻打红叶还十艘战船,哥哥要一起批吗?”
潇祈白了他一眼:“你不是从扬州运了一船的财宝偷偷的放进你的小金库了,就抵这十艘战船。”
潇然说了等于没说,他都不接话了,一旁的万俟秋水捂着嘴笑着。
潇祈就爱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掷地有声地问:“关于这个财政改革,你没你都有什么看法吗?”他看向潇然说:“然弟,你先说。”
“哥哥的政策向来都是一鸣惊人,哪里敢有什么看法。”
潇祈笑了笑,又看向潇寒问到:“寒弟呢?”
“臣没有什么看法,皇上英明。”
“七弟呢?”
“臣弟也没有。”
潇祈:“地税不产生交易,只要交一次就可以了,你们对其他的税收有什么看法?”
潇寒斟酌再三,看了一眼潇然道:“臣觉得商税应该规范的更加详细,除了五谷粮油,民生之外的其他行业应该细分,规定符合经济的税收。”
他这么一说,潇然就不乐意了,谁都知道潇寒他地多,潇然的产业多。
潇然好听的声音说到:“商税规范是必然趋势,可是现在是商业发展前期,并不适合再增加税收。可是近几年农业已经越来越好,臣觉得良田可以按地区增加一定的税收,并且良田不同于普通的房屋地税,也应该每年都酌情缴税。”
潇寒无语,反正潇然现在是意思很明确:我缴税可以,你潇寒就陪着我一起。
潇祈点了点头,故作正经的说:“你们说的都对。”
他们两个对外敌的时候是一致的,一坐下来就开始斗嘴。
我在一旁白了潇然一眼:你傻呀,良田你以为你少呀?干嘛非要和钱过不去。
潇颜君看了我白了潇然一眼,笑了起来。
潇祈心情是极好看着他问到:“侄儿,笑什么呢?”
我看了一眼对面的男子,见起身他跪地磕头道:“颜君有事求皇上。”
潇祈喝了一口茶,点了点头说:“你说。”
“臣想拜师,希望皇上允许。”
“谁?你说说,朕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资格教你。”
潇然也看了一眼潇颜君,潇寒也是一愣,一同看向了自己的儿子。
潇颜君一笑,侧过头看向了潇然,我一愣他到底是看向了潇然还是我?
潇祈和潇寒都看向了潇然,潇然看着潇颜君说:“我哪里有空,我和你爹师出同门,你拜吾辈还不如直接让你爹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