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有一些昏暗,我正哄着祎儿睡觉,潇然用力的推开了门,哐当一声撞到了墙上,我捂住被吓了一跳的祎儿,他站在门口粗声:“抱少爷下去。”
我起身站在屋子中间,看着奶娘战战兢兢的抱走了祎儿,还带上了房门。
我知道他需要面临外边的言语,而我需要面对他。
夜深人静,仿佛整个天地在这一刻都变的静谧起来,他走过来的脚步声是我耳里唯一的声音。
他的气息让我后怕,我看着地面,后退了半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他的眼神比刚刚进来还要阴沉一些,我心里一沉,避开了他的眼神,又低下了头:“爷,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他忽然一声冷笑:“当年我真不该放你去了冬临。”
我全身一僵,被他居高临下的看着。
“亲耳听到他对你万千宠爱,我后悔了!”
他眼中那嗜血的眸子越发的阴霾。
他在我面前主动提起了冬璃,我觉得全身的血一下子都凉了,他弯下腰平视着我,我抬眼看着他已经完全发黑的双眼,什么解释的话都会变得苍白无力。
“椒房宫?专宠?金屋……他就用这些能够束缚你七年?”
我挣开了他的手,跌坐在地,害怕的向后挪动。
“你要什么我潇然不能给你?”他一手抓着我的脖子:“我要你说,你要什么我不能给你?”
我被他吓到脸色苍白,他已经完全没有控制自己的力道,他稍稍用力我已经被他按在了地面上。
“你知不知道我恨不得……恨不得就这么掐死你。”
头重重的撞在木地板上,害怕的摇了摇头,看着他眼中满是伤痛的看着我,一只手顺着脖子,摸到了唇角:“这儿?”又摸到了胸前:“还有这儿?是不是都被他碰过?”
我咬紧了唇,害怕的发抖。
他伸手撕开了我的衣物,双手很快被他压在耳旁,我根本动弹不得,甚至毫无还手之地。舌尖传来一阵刺痛,脸上,颈脖上,接着是胸前,他疯狂的肆意的吻着。
他的喘息,我的呻\/吟,反而使他更加疯狂,看着他额头的火红的标志,将我死死的压在身下,往下\/体探取。
“不要……”
我的一声低呼,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了起来,让他理智尽失,有的只是暴怒,他捂住我的唇厉声道:“不要?他碰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不要?”
我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如一头猛兽一般,侵入了我的身体,毫不怜惜的碰撞。
我咬着唇承受着,眼泪顺着眼角流进了耳里,我从默默的流泪忽然到放声大哭。
他一时间慌了神,缓下了动作,听着我哀嚎的哭声,心也跟着抽痛了起来。
我不想看他,抬起手来捂着自己的脸,开始接着抽泣。
他忽然一把将我抱了起来,声音也变得焦急了起来:“胭儿,你不要哭了。对不起,我没有很清醒,你知道我是不想伤害你的。”
他将我死死的抱在怀里:“对不起,是我吓到你了,你别哭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就这样他用脸颊贴着我额头,将我死死的抱在怀里,似乎是想将我整个人揉碎了,揉进他的身体里一般。
他忽然暴戾,又忽然的温柔,让我感觉是这样的不真实。
“你知不知道只要我一想到你和他,我就想要杀人,更想杀了他,甚至想过要杀了你!”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沙哑起来,满屋子都带着某种伤痛:“七年了,你终于回来了,又活着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我舍不得杀你,甚至舍不得看着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他低下头温柔的亲吻着我的脸颊:“我没有想要怎么样,胭儿,你别胡思乱想。”他一把将我抱起放上了床,仍然将我紧紧抱在怀里,不肯放手:“是我不好,是我吓到你了。我只要你,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你喜欢金屋,我给你建一间更好的。”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你是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就这样哄了我一天一夜,我才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睡去。
我睁开眼看着他正在穿衣,我一把扯住他的衣角紧紧的拽在手里,他立刻回头,一只手摸着我的额头,柔声的问:“是不是饿了?”
我点了点头,他起身见我仍然拽着他的袍子,问道:“你想吃什么?”
我摇了摇头,开口发现喉咙很痛,痛的声音都变了,梗咽的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我摇了摇头:“不要为了我,坏了你的名声。”
“我知道。”
他终于松了手,把蛊辙放了,立刻遣人把使者给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