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变声器的嗓音有些沙哑,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少年立马站了起来,胡乱用袖子擦了擦脸。
既然被发现了,顾言也不好再躲,看到那双清澈却微红的眼睛,忍不住安慰:“我就是经过,你别难过了,输一次比赛没什么的,反正这是积分赛,你们还有机会。”
少年有些迟疑:“你觉得我们还会有机会吗?我今天打得很烂。”
顾言:“当然会有机会了,我听到解说介绍你,很厉害啊,今天只不过是状态不好急躁了一点没能沉住气,你的水平应该很强的,队友们都会理解你不会怪你的,好好摆正心态,不要因为一时的失利就否定自己。”
少年还是一脸愧疚:“我可能不太适合打比赛吧,平时不管队手多强我都不会怕的,今天一上正式比赛就全是问题。我觉得......”
顾言赶紧打断他:“你千万别说放弃的话,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也打游戏,十局有八局是输的,可我从来没有想过不玩这个游戏,我特别羡慕你们这种有天分、游戏打得好的人,你可千万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少年很是不相信:“......十局有八局是输的,那你为什么不放弃,换个游戏不是更好吗?”
顾言沉思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喜欢吧,因为喜欢,所以即使结果不好,哪怕只有一处地方吸引着自己,也不想放弃。”
“什么是喜欢?”少年又问。
顾言想了想:“我也不好说,这种情感很难有一个准确的定义,我给你打个比方吧,我打游戏烂,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不玩,这就是喜欢。当看到一件事物或者一个人,你的心脏会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想要把它攥在手里。见到他的时候会很开心,没见到他的时候又想得厉害,恨不得天天和他待在一起。”说着说着,她就想起陈与之来,自己出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找她。
看着她一脸思春的样子,killer觉得他身为一只单身狗受到了伤害,再聊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他只是一时郁闷,这会儿经过她聊胜于无的开导,加上自己的释放,心情好了点,摆了摆手:“我队友还在等我,我先回去了。”
“哦哦,好,再见。”
少年走下楼梯,脚步声渐渐消失。
顾言转身,冷不丁撞在了一个人身上,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就要后退。
腰上被人一箍:“不是说没见到的时候会想得厉害,恨不得天天在一起,嗯?你想不想我?”
“啊”顾言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有些慌张,他怎么听到了,恼羞成怒:“你伪君子,怎么能偷听别人讲话!”
陈与之呵呵笑了笑:“我可不是故意偷听的,你上厕所半天不回来,我怕你掉厕所里来捞你,没想到有人趁我不在偷偷表诉衷肠。”
顾言脸很红了,臊得不像话:“谁表述衷肠,你别瞎说。”推开他,快步往前走。
陈与之笑得更大声,追上去牵起她的手:“好好好,你没有表述衷肠,是我听错了,我很想你行了吧。”
这时候人差不多都走光了,门口就ck战队的车子突兀地停着。
终于见到了人影,毛毛小跑过去:“老大你们怎么才来,我们要去吃饭庆祝一下,都等你们半天了。”
陈与之注意到顾言右手捂着肚子,拧着眉头:“你们去吧,我还有事,带顾言先回去,账单找吴耀报销。”
毛毛欢呼一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众人,上车离开。
只剩下她和陈与之两个人,冷冷清清的,顾言纳闷:“你还有什么事?”
陈与之看着她捂着肚子的手,有一丝不悦:“不舒服为什么不说?我带你去医院。”拉着她的手就要走。
“欸欸欸,你等一下。”顾言拉住他。
陈与之眉头拧得更紧了:“是不是很痛,要不要我抱你?”
他想到哪里去了,赶紧解释:“我没事,就是,就是那个来了......”
陈与之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哪个?”
顾言脸都羞红了,这要她怎么说:“就是那个嘛,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来的。”
......
陈与之脸上出现一丝尴尬,轻咳了一声:“我们先回去。”
回到了别墅,顾言换了一身衣服,喝了陈与之煮的姜茶,肚子也没有那么痛了,就是有点饿,缠着他说要吃刘记的章鱼小丸子。
刘记是一家老字号,开在城南,离基地有点远,顾言也只吃过一回,是顾淼回来的时候看到很多女孩子在门口排队,想着妹妹也会喜欢给她带的。
陈与之念着她身体不舒服,本来说自己开车去买就好,可是顾言不答应,非要和他一起去,连不能离开他这种一贯说不出口的话都说了。
小丫头格外粘人,陈与之很是受用,大手一挥,准了。
哪料还没排上队,毛毛就打电话过来,说段誉失踪了,于是掉头,加大马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