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间,陈与之嘭地把门一关,拍了挣扎个不停的丫头一屁股:“老实点。”
顾言很委屈:“我没什么事,你干嘛这么大反应。”
陈与之将她放在床边坐着,蹲下来给她脱鞋:“你啊,真是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本来就是特殊期,这又不能打针不能吃药的,你还不注意点,硬要去吹风,现在生病了怎么办,嗯?”
“嘿嘿嘿,事有轻重缓急嘛,人家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多害怕啊。”顾言强辩。
段誉只不过娃娃脸显年轻哪里是孩子了,明明比她还大一岁。
陈与之板着脸:“你还狡辩。”
顾言立马跳上床,竖起三根手指想要发誓,脚落地的瞬间突然感受到下身汹涌澎湃,那熟悉的感觉,那久违的味道。
登时变了脸色,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冲进了洗手间。
脱下裤子一看,果然沾到了,懊恼地拍了拍脑袋,一直惦记着找人,把这茬给忘了。
陈与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懵,在外面拍门:“宝贝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顾言坐在马桶上欲哭无泪,姨妈把裤子弄脏了这种糗事她怎么说得出口。
半天没有人应答,陈与之有些慌了:“宝贝你怎么了你说话,不说话我进去了啊。”
“欸欸欸别,别进来,我没事。”顾言赶紧制止,咬了咬唇,唉!好像除了让他帮忙也没什么解决办法,这个人她今天是丢定了,“我就是那个弄脏了衣服,你能帮我回家拿套睡衣过来吗?我想洗澡,大门地毯下面有备用钥匙。哦对了,再拿一片姨妈巾,都在柜子里。”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烫,她今天真的是太丢人了。
陈与之听清楚她说的内容,不禁有些发笑:“好,我马上回来。”
......
睡衣好拿,可是陈与之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夜间用的姨妈巾,柜子里只有白天用的。
他记得陈婷婷好像有次跟他说过这种东西分白天晚上,虽然他不太理解,可是既然这么分就一定有它的道理。。
还好小区外面有一家大型超市,匆匆记了一下她用的牌子,跑去给她买。
瞧着货架上一排排品牌相同包装不同的小面包,一贯在游戏里杀伐果断的大神也犯了难,谁能告诉他338mm和420mm有什么区别,超薄的和不超薄的有什么不一样,柔棉的和网面的又是什么鬼。
要问吴耀吗?自己这么聪明都不知道那个智障怎么会知道。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个同样来买东西的小姑娘看着面前散发着冷气的英俊男子红着脸诺诺开了口:“你要买这个吗?我可以帮你选的。”
“嗯。”从鼻腔里发出的声音。
声音也很性感啊,小姑娘脸更红了。
陈与之之前一直想着买哪个,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好像有人跟自己说话,看了一眼一脸娇羞的人,皱了皱眉头:“不用了,我自己来。”
哗哗哗从货架上一样拿了一包放在臂弯里,气宇轩昂地去柜台结账。
小姑娘一脸花痴盯着越来越远的男子,真特么太帅了,拿着姨妈巾也能这么帅。
......
顾言把浴室的门拉开了一个小缝隙,外面的人却半天没有动静:“怎么了?把东西拿进来啊。”
“你把门再开大一点。”
嘭地关上门,顾言骂道:“你个臭流氓,送个东西也要占我便宜。”
陈与之表示他很委屈:“我买的东西比较多,缝太小塞不进去。”
一件睡衣一片姨妈巾,很多吗?顾言有些怀疑,但还是把门开大了一点。
接过两个袋子,顾言意识到自己确实错怪他了,他帮她拿的睡衣是最保守的长衣长裤,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有这么多姨妈巾啊。
穿好衣服出去,陈与之正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问题,顾言觉得他好像脸有些红。
轻咳了一声,想问点什么。
陈与之立马跳起来:“晚饭还没吃肯定饿了吧,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不等她回答,逃命似的下了楼。
哈哈哈哈,顾言忍不住大笑,原来他真的害羞了。
躺在床上,顾言翻来覆去睡不着,吃的好像有点多,肚子涨涨的。
又一个翻身,冷不丁被人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抬头,撞进了一双如夜间深海般寂静漆黑的眼睛,隐隐约约还夹杂着一些不一样的情愫在里面。
方才还躁动着的心好像受它们蛊惑,慢慢地平静下来。
陈与之靠近,轻柔地在她额前印上一个吻,好似花瓣飘落激起的细小涟漪。
顾言脑子里有些懵,反应过来之后,脸上一阵燥热,她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的接吻,也是在这间房间里,那天的他特别强势,不容拒绝,不像现在轻盈的,静谧的,很美好的感觉。
接着他的唇慢慢往下,吻过他的眉毛,眼睛,鼻子,下巴,好像要把她的整张脸都牢牢记住。
最后,他温热的唇覆盖在了她的嘴巴上,轻轻碾磨。
在他细密的亲吻中,她脸红心跳,情不自禁闭上了双眼,意识模糊,感觉周围的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他身体散发的热量将她包围,夹杂着刚沐浴过好闻的清香,令她沦陷。
她被他吻得有些心神荡漾,渐渐的有些享受,本能告诉她她想要更多,她小嘴微张,似是邀请。
陈与之察觉到了怀中女人的回应,搂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吻滑落在了她唇齿之间,然后渐渐深入,眷恋不已。
顾言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声音非常轻,却像是一道惊雷。
陈与之的吻突然间变得不同,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攻城略地,一时间她觉得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因为他的霸道而沸腾,在她的血管里狠狠撞击,她条件反射地伸出舌头想要去回吻,却被人一把推开。
顾言瞬间清醒过来,被人拒绝的失落感铺天盖地而来,鼻尖犯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陈与之重重地喘着粗气,头爆青筋,哑着嗓子:“你别难受,是我的问题。”
什么?是他的问题?他的什么问题,他不会不那个什么吧,顾言害怕极了,眼睛偷偷往下瞄。
陈与之又气又笑,用被子捂住了她的眼睛:“你想什么呢,你男人很正常,你还在特殊期。”
怕她又做什么坏事,飞快下床进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了稀里哗啦的水声,顾言小脸通红,她刚刚好像看到了他的裤子有点不正常。把头埋进被子里,天哪她怎么变得这么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