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之再回来时，顾言已经醒了，坐在床上安静的喝粥。
陈婷婷看到哥哥回来，还是有点害怕，诺诺地退到一旁打招呼，“哥。”
“你先回去吧。”陈与之盯着顾言，确定她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样子。
尽管不是看着自己，可陈婷婷知道是对自己说的，感激涕零收拾东西，“谢谢哥，我有空再来看嫂子。”临走时又朝顾言吼了一嗓子，“嫂子你好好照顾身体，我等下再来陪你。”
“欸？婷婷怎么这么急着走了？”顾言放下勺子，有点奇怪。
陈与之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碗，舀了一勺白粥，又将勺子递到嘴边试了试温度，确定不烫伸到了她嘴边，“别管她，喝粥。”
“欸欸欸，我自己来就可以了。”顾言想抢碗，她手又没伤到，没必要这么娇气。
“乖，听话。”
“哦。”
喝完以后，顾言就吵着要出院了，自己其实没什么事，就是脑袋上磕了一个大包，有点轻微脑震荡而已，一个个小题大做跟对待重症患者一样，让她很不舒服。
“你就让我出院嘛，我真的没事了。”
“不行，再待几天。”
待这么小半天她就觉得无聊死了，没有游戏没有小乖，简直生无可恋。
“不嘛不嘛，你就让我回家吧，我保证没事，不信你看。”
为了验证自己确实没事，顾言从床上爬起来转了两圈，不小心被被子绊住脚，栽了下来。
陈与之眼疾手快抱住她。
“呲。”脑袋上受伤的地方正好撞到了他结实的胸膛，顾言忍不住呼痛。
“伤哪了？快给我看看，你怎么总是毛毛躁躁的，一点都不让人放心。”
顾言委屈巴巴：“撞伤口上了。”
陈与之扶着她坐好，手指轻轻拨开头发，找到那个鼓起的大包，指腹轻轻摩挲。
“疼。”这包晾着它的时候就只有一点酥麻麻的感觉，可是被人触碰就是钻心的疼，顾言眼泪都出来了。
“现在知道疼了？还乱不乱来了？”
“不敢了。”
到底是心疼，陈与之也舍不得再教训，轻柔地给她吹着气。
伤口上传来丝丝凉意，顾言知道他在干什么，有点脸红，她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还这么哄她。
“好了好了，不疼了，你别吹了。”
“真的不疼了？”
“不疼不疼，就刚刚疼一下子，劲过去了就没事了。”
“好。”
陈与之果然不再吹，在旁边坐了下来。
见顾言脸色潮红，试了试额头的温度：“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顾言不答，她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害羞了。
她不说话，陈与之急坏了，以为难受地话都说不出，就要去叫医生。
顾言赶紧拉住他，低着头解释：“我没事，就是有点热，对，热得脸红。”
又试了一下温度，确实没有发烧的迹象，打开了窗户。
凉风吹进来，顾言脸上的红潮退了下去，陈与之终于放下心来。
两人静坐无话。
顾言受不了这种安静的气氛，打开电视。
电视上正好在播放一则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