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顾言就迫不及待的上楼,把门反锁给陈与之打电话。
一天没有联系,她很想他。
......
“我看基本情况了解得也差不多了,正巧到饭点了,要不大家赏个脸,今天我做东,咱们一起吃个便饭?”刘总看了看手表,提议。
“确实应该庆祝一下,我看行。”有人附议。
“就依刘总所言。”
“那陈总.....”话未说完,就被手机铃声打断。
陈与之说了一声抱歉,给毛毛使了个眼色,掏出手机走远了。
“这......”说要组饭局的刘总有些尴尬了。
毛毛赶紧招呼:“真不好意思,我们老大还有点事,今天恐怕不能陪各位吃饭了,有空一定找时间赔罪。”
“既然陈总日理万机,也没有强迫的道理,那我们几个去吧。”
......
陈与之听到手机铃声,就知道是顾言打来的电话,轻笑着走到没人的地方,接通了电话。
“想我了?”陈与之左手揣进西装裤兜,右手举着电话在耳边,身姿挺拔地站着,路灯打在他的半张脸上,棱角分明。
顾言趴在雪白柔软的大床上,翘着小腿,神情轻松地撒娇,”是啊,一天都没有见到你,很想很想。”
陈与之闷笑,听到了她黏黏糯糯的声音,顿时觉得忙了一天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
“你笑什么?”她不高兴了,这有什么可笑的。
陈与之轻咳了一声,“没什么,今天干了什么?”想他还到现在才给他打电话?他怕顾淼在旁边,都不敢主动找她。
说到今天的行程,顾言又活了起来,兴奋极了,“我今天和小柔去逛街了,买了好多东西,刷的是哥哥的卡,哈哈哈。”
“为什么刷他的卡?钱不够用我给你。”
“别别别,就是他惹我不开心了我才让他放点血的,我自己赚的够用。”好女人都会给自己的男人省钱的,她也不能落下。
尽管这么说,陈与之还是在心里默默记下。
“你不问我他为什么惹我不高兴吗?”
“嗯......为什么不高兴?”
“他给我找了个工作,我很快又要去外地了,到时候会很忙,不能经常见,可是我们明明前不久才和好的。”
说着说着,心情越来越低落,是啊,他们才相处了不到几天呢。
“这有什么关系,你去哪我去哪,没有顾淼我们还更方便不是吗?”
“诶?好像说的有道理。”
“这次是哪部剧?”
“是张景全导演的电影呢,你知道他吗,他是我最喜欢的导演之一。”说到张导演,顾言忍不住又小激动了一下。
“嗯,知道。”他当然知道,这剧不仅是他公司投资的,还是他家影后参演的。
又问了一点琐事,顾言就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了。到底是两个人中间有太多的空白,再也回不到当初躲在被子里一聊就是几个小时的日子了。
陈与之不是一个喜欢说话聊天的人,她一沉默,两个人就都无言了。
话筒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沉静了半晌。
顾言受不了这种气氛,最先忍不住了,“我要去洗澡了,先挂啦。”
“晚上一起玩游戏吧,我等你。”陈与之也感觉到他们中间确实缺失了很多,只能尽可能地找机会相处,希望过段时间,把漏洞补齐了,一切就都好了。
顾言胡乱应了声,挂断了电话。
手机扔到一边,把埋头在枕头里,顾言狠狠吸了一口气,这样下去不行,她得找回原来的感觉。
可是时过境迁,心绪都发生了变化,谈何容易。
......
在家呆了几天,顾言就得准备收拾东西了。
其实本来也不是那么赶的,偏偏顾淼说自己再晚一点就要出国谈事情,不能送她去剧组了,于是决定在他出国的前一天就把她安顿好。
“我可以自己去啊,又不是非得让你送。”他要是不送她还可以让陈与之送,多好。
顾淼用手敲了一下顾言的脑袋,恶狠狠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警告你,门都没有。”然后又说,“我送你过去也不是单纯地送人,顺便给你介绍介绍导演他们,毕竟你一个人在那,也没个认识的人,我跟他们打个招呼,也好有个照应。”
其实顾淼也不想让她出去工作,自己又不是养不起她,可是她要是没点本事,以后嫁过去因为这一点被人欺负怎么办。
哎!一眨眼,天天缠着她抱的小姑娘都要自己成人了,想想还真是舍不得。
顾言看到了哥哥脸上流露出的不舍,也知道哥哥确实是为了她好,走过去闷进了他怀里,“谢谢哥哥,你辛苦了。”
抛开她和陈与之的事情不谈,顾淼是真的很疼她了,明明有工作,却因为她的事临时推掉了行程,陪着她在家里呆了好几天。
是以又要分开了,她心里也是有一点不好受的。
顾淼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道:“去收拾吧,早点休息,不然明天坐完飞机你又喊累。”
“嗯,好。”在他怀里又赖了赖,等心里的酸涩褪去了,她才放开他上楼去。
收拾完东西,已经是九点多了。
想着拍摄的地方条件好像有点艰苦,顾言给自己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对顾言来说,泡澡绝对可以算得上最幸福的事情里的前三。
洗完澡,刚才不舒服的情绪消散了一些。
等到了十点半,顾言准时拨通了陈与之的电话,她知道他现在在忙着做什么事,每天要忙到十点才下班,等开车回家,差不多刚好十点半就到了。
果然接通的时候,顾言听到了开锁的声音。
“刚到家?”
“嗯。”
“很累吗?”她似乎感觉到他说话带了那么一点疲惫。
“有一点。”陈与之把公文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给自己换拖鞋。低头,就看到那双粉红色的鞋子和自己的靠在一起,眉头松了松。
“你可以稍微放松一点啊,干嘛要搞得自己这么忙。”顾言有些不满,他们男人怎么一个一个都是这样。
听了她的抱怨,陈与之笑了,“我不得赚钱攒老婆本嘛。”
顾言不理会他的玩笑,问:“今天干了什么?”
“工作。”他回答得很简洁。
“还有呢?”顾言又问。
“想你。”
“......”
“除了工作都是想你。”
顾言脸有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