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顾言才打开房门,就看到了顾淼一脸歉疚。
“咦?怎么了哥哥?”
“突然有个很急的事情要处理,今天就得走,哥哥不能送你去剧组了,对不起,说好的又食言了。”
顾言抬头,朝他灿烂一笑,“没关系的啊,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去的,哥哥我都快三十了,一个人可以的。”
他知道顾淼不是有实在脱不开身的事情,是不会抛下她的,她作为妹妹,也要体谅他。
顾淼也笑,揉了揉她的短发,“谁说我妹妹快三十了,明明看起来跟个高中生一样。”
顾言朝他做了个鬼脸。
接过她手上的行李箱,“走吧,我送你去机场。”
“不是说还有很急的事情嘛?会不会耽误,我自己打车也可以。”
“不能陪你一起去,送个机的时间还是能挤出来的。”
“哥哥你真好。”顾言跟上前,缠住了他空着的那只手臂。
......
到了机场,顾淼帮她把行李拿下车,站在路边叮嘱,像个老妈子一样。
“到了那边要按时吃饭。”
顾言点头。
“要每天记得给我打电话。”
在点头。
“不准喝酒。”
继续点。
“别和陌生人来往。”
“哎呀好啦,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你快走吧,不然耽误事情就不好了。”顾淼哪国行李箱,推他上车。
“有事给我打电话啊。”
“知道啦知道啦。”
终于把人送走了,顾言松了一口气,转身准备进机场大厅。
手上感到一股阻力从行李箱上传来,以为顾淼又回来了,侧头,“我都说了......”
“啊,怎么是你。”顾言兴奋地尖叫了一声,放开行李箱的拉杆扑到了男人身上。
陈与之板着脸装作生气的样子,“你以为是谁?”
顾言乐傻了,“不是谁,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工作很忙吗?昨天打电话还很累的样子。”
陈与之垂眸,与她亮晶晶的双眼对视,“昨天是很忙,忙着把工作提前做完。”
“为什么要提前做完?”她不解。
“不做完怎么有时间陪你去林镇?”他反问。
林镇是她剧组拍摄的地方,顾言太兴奋了,“你要陪我去吗?”
他笑着点头,“有三天时间可以陪着你,然后就得回来了。”
短短三天,顾言也已经很知足了。
忍不住踮起脚在他嘴巴上嘬了一下,“谢谢你。”
陈与之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作什么影响不好的事情,忍住冲动牵起她的手亲了亲,“走吧,时间快到了。”
顾言调整姿势和他十指相扣,冲他傻兮兮一笑。
到了待机室,顾言闲来无事,想看看他们两个人位置隔了多远,不成想居然发现陈与之原来和她不仅是同一个班次的飞机,而且还是相邻的座位,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明明他旁边的座位原来是哥哥的。
指着他的那张机票,“你......”
陈与之挑眉,“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问题,这张票本来应该是哥哥的,你怎么这么巧就拿到了,而且为什么你敢过来,万一哥哥要送我呢?”事实就是如果不出意外,现在坐在她旁边的确实应该是顾淼。
“你不会是......”
陈与之点头,验证了她的猜想,“是我是了一点小手段。”
不过他可是送了他一桩大买卖,绝对只赚不赔。
顾言失语了,他还真是任性又猖狂。
刚下飞机,就有人打电话过来,顾言不认识这个号码,但还是接了。
“喂,您好。”
“您好顾小姐,我是《天姿》剧组的工作人员,我们这边查到您的航班已经准点到了,因为剧组有点偏远,所以机场有安排工作人员接机,麻烦您出来的时候注意一下。”
“好的,谢谢。”
《天资》就是张景全导演的那部戏,顾言没想到还会有人接机。
想到剧组那么多人都认识顾淼,千万不能让他知道陈与之在这,于是急急忙忙拉住身边的人。
“嗯?怎么了?”
“等下会有人接机,可能得委屈你一下,装作是我助理,这样别人就不会怀疑,哥哥就不知道你在这里了。”
陈与之失笑,她还真是操碎了心。
揉了揉她的头顶,“我已经了解好了,现在剧组还在布置场地,你去了也没事做,我们先到林市玩几天,等我要走了再送你去剧组,好吗?”
林市确实是一个山清水秀值得游玩的的山水城市,她也不想把他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时间浪费在林镇那个穷乡僻囊里。
欣然允了,“那行,我和刚才的人打个电话。”
“记得跟你哥哥也打一个。”他肯定会找人特别留意她的。
“好。”
顾言先给接待人员打了个电话,然后拨通了顾淼的电话。
“下飞机了?”
“嗯,刚刚到。”顾言似乎听到了机场播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哥哥你在机场了?”
“是啊,海外有个大公司找我合作,我得赶过去。”
顾言心里一虚,瞄了一眼旁边站着的男人,清了清嗓子,“哥哥我想先不去剧组了,想在林市玩几天再去,你不用担心。”
“那行,你注意安全,我和导演招呼一声。”
“嗯,好,谢谢哥哥。”顾言松了一口气,还好哥哥没有多问。
“我这要飞了,你一个人多注意,有事情记得打电话,等下我就把导演电话发给你,找不到我就联系他。”
“好的好的,哥哥你别担心我了,感觉去吧。”
挂了电话,顾言很开心,不由得多看了旁边风轻云淡的男人。
“好好走路,盯着我干什么。”
“我在想你怎么那么大的本事,连海外的公司都能使唤动,你什么时候有外国的朋友了?”
陈与之挑了一下眉,神情有一丝骄傲,“就不能是我自己的开的公司?”
顾言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笑嘻嘻地贴上去,“那我岂不是傍了个大款?”
“大款?”陈与之很嫌弃,这个词这么土,“换一个词。”
“那......‘土豪’?‘金主’还是‘金龟婿’?”
陈与之忍不住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词?”
“那你说叫什么?”顾言不服气了。
“叫‘老公’。”
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