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她刚说完,就被顾言一个巴掌甩在脸上,火辣辣地疼。
“你…”
才说了一个字,又是一巴掌。
两巴掌把王梦茹彻底打蒙了,傻呆呆愣着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她敢当着她的面揭她的老底,就是摸准了她会顾忌在那个男人面前的形象不会对她怎么样,哪知道她不仅没有伪装被揭露的张皇失措,反而二话不说就动手了,这是她意料之外的。
“这两巴掌,是用来教你怎么做人的。”
顾言甩了甩手,这人脸皮真厚实,她手都给打红了。
之前那一番话,着实把她气得不轻。
她确实有酗酒飙车,和benny他们关系也不错,他们经常带着她出去玩,有时候遇到找事的,也会起冲突,这些她都承认,可是说她和宋浩东有不正当的关系,她无论如何也忍不了了。
宋浩东是把她从泥潭里拉出来的那个人,是给她新生的人,是她一辈子的朋友,她绝对不允许有人污蔑诋毁他。
“我不知道你从哪儿打听到我的过去,也不知道是怎么让你有那样龌蹉的思想,我不在意你如何看我,但是宋浩东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偿还的人,你在我男朋友面前说我和他有染,我希望你能拿出证据,不然我不介意告你诽谤。”顾言义正言辞。
她一开始还真被她的话弄了个措手不及,她没想到这个人会知道她的事情,但是后来接受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她又没杀人放火,只不过活得肆意妄为了一点而已,她行得端坐得正,也不怕她说。
陈与之拉了一下她的手,他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
顾言示意他别管,她今天不把这件事处理好她就不姓顾。
“你少在这贼喊捉贼,你敢说我说的不是事实?”王梦茹显然不信。
“事实?道听途说的事实?还是瞎编乱造的事实?了解了一点情况,然后根据主观去臆测,给当事人扣上莫须有的罪名,这就是你说的事实?”
顾言字字珠玑,完全不在怕的,让王梦茹莫名有个一丝恐慌。
除了她抢走了她的拜师名额外,其实她和她也没有其他的利益相关,甚至那都不是她亲自动手的,是shelly杨主动找她的。
至于别的事,都是别人告诉她的,她今天能来这里,也都是那个人安排的。
所以自己讲的是不是真的,她其实心里也没有底。
该不会是那个人把她当猴耍吧?
这个想法一出来,王梦茹心理渐渐崩塌了。
她好像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一开始就被她开出的条件吸引到忘记了思考。后面也想都不想就配合她。
她自己的情况被人摸了个底朝天,不仅知道她是谁连她和顾言之间顾言自己都不知道的恩怨都打听到了,而自己除了知道她是女的,她很有背景,什么都不知道,这显然不是一桩公平的合作,她被当做枪使了!
意识到这一点,王梦茹有些站不住了。
她之前之所以敢冲出来拦住他们,不过是凭着相信后面的人会给她撑腰,再加上坚信顾言那些事都是真的,自己只要一说出来,她身边那个男人肯定就不会要她了,男人嘛…不都要面子嘛。
她没有了靠山,又被人揭了短,不堪打击还不是任她处置?
可是现在,事情完全不是朝她想象的方向发展。
刚才的勇气一下子消失了,整个人就像打蔫的白菜,一蹶不振。
“怎么了?刚才不还气焰嚣张吗?你的气势去哪了?”
顾言是真的生气了,从来都没有这么被冤枉过,还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
虽然王梦茹说的话里主要意思是假的,可是有些内容是真的,她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跟陈与之交代一下,不合时宜被人提了出来,她还不知道陈与之会怎么想。
他要是相信了那个女人的话,他要是也误会她…
越想越不敢想,索性直接把陈与之拉走了,剩下的烂摊子,她也懒得管了,什么都没有和他解释重要。
陈与之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回握她的手,紧紧抓着。
用眼神告诉她不要害怕,不要想太多,他仍然相信她。
到了房间,顾言渐渐也平静下来。
深呼了一口气,决定把她离开的那几年,完完整整地讲给他听。
“陈与之,我…”
陈与之摇头,“你可以不告诉我,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我只在乎你的未来。”
他不想让她回忆以前痛苦的生活,那除了徒添伤悲,没有什么意义。
“不,我想告诉你,我们之间,不应该有空白。不论是好的,坏的,我都想说给你听。”
她坚持。
这些事情,迟早他都会知道,与其像今天一样被人歪曲说出来,还不如她亲口告诉他。
陈与之点头,“好,你说。”
“初到国外,其实我生活得很糟糕。我每天都很痛苦,整夜整夜睡不着,老是想一些难过的事情,所以我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
“后来我觉得自己一个人喝酒没意思,就去酒吧喝,因为那里每天都有很多人,特别热闹,不会让人觉得孤单。其实那里治安很好,你不用担心哦,我没有遇到坏人。”
“我在那里认识了benny,他是酒吧的常客,还有和他一起玩的人。他们虽然看起来凶神恶煞,但其实他们人很好。”
“他们喜欢飙车,但是不肯带我,怕有危险。后来我和他们犟,他们就同意带着我了。我开车技术很好,benny是很好的老师。”
“我出过一次车祸,差点就死掉。他们都以为我是故意的,其实没有,我只是心情不好自己一个人开车出去兜风,一不小心开快了一点。其实速度更快我都开过,不过那天运气不好,转弯的时候有条流浪狗在前面,就翻车掉到悬崖了。”
“不过我命大,开的车是宋浩东的,他车上有定位,翻车不久他就把我从悬崖底下找了出来,我欠他一条命。”
“我在医院躺了三个月,他照顾了我三个月,他每天都跟我讲鸡汤,讲的多了还真有用,到出院的时候我就再也不想糟蹋自己了,他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了”
“我到国外第一天语言不通被送到警察局了,是宋浩东把我弄出来的,他还把房子借给我住,后来又很照顾我,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不是今天那个女人说的那种关系。”
“好了,别说了,我都知道,别说了,嗯?”陈与之紧紧搂住她,恨不得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
她说的这些,他全都看过,有些地方比她说的还要详细,可是尽管如此,她的每句话,都扎地他生疼。
要不是因为自己,她根本不用经历这些。
顾言抬起脸,“你信我吗?”
“傻瓜,我当然信。”
他低下头,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