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出口,苏淮就知道他是认真的。抬眼看见的就是秦南期待的目光。见苏淮没有回答。秦南更是急切,将苏淮搂的更紧,
“阿淮,我知道要你下山是我自私。可若是没了你,我就觉得自己也不过是孤身一人。你也一样,我若是不在,你怎么能好过,我更是不会放心的,你什么都不懂,又不懂得照顾自己,一个人一定不能好好的。”越说越着急,觉得苏淮一个人过日子的场景在脑海中浮现,简直不忍直视。
苏淮轻轻推了推秦南,将秦南的脸拖到自己的面前,四目相交。
“阿南,你别忘了,其实那么多年,我就是一个人。”
那满眼的波澜壮阔渐渐平静下来,秦南明白苏淮的意思了,她不会答应的。刚刚也是情动,全然不顾一切的问出了口。现在冷静下来,便知道苏淮没错。心里又不免划过一丝凉意,她总是那么冷静的,全然不会乱了阵脚,不像自己,呵。
“随我去永州有什么不好,你不相信我可以照顾你吗?永州的一切,我都想带你去看看,想和你分享。你若不随我去永州,我也不会去就是了,泉山也挺好。”这话要是给永州皇城里那些人听见,估计会被气的赶来把泉山都夷平了。
可秦南就是想的明明白白,一旦清楚自己要什么,一刻也不会迟疑。就像当初上山时,同苏淮说的,永州的一切他志不在此。如今的他,不过是一个苏淮至上主义者罢了。
苏淮却还只是那个苏淮,
“阿南,莫要执着。”
至此,秦南无话可说了,他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心爱的人不跟随自己,自己留下都已经是不能。他缓缓松开苏淮,起了身,步履踉跄的出了书屋。不再开口一句。
留在长椅上的那人,却早已脸色惨白,此时张开的嘴唇赫然一排森森的血印。他在忍,她又何尝不是,都道她寡淡冷清。可谁又知道,她并不是喜欢孤独,只是害怕失望罢了。她这些年除了秦南没麻烦过谁,所以比起别人,她更害怕给秦南添了麻烦,生了乱。
此后的日子,两人像是约好似得,相顾无言。
秦南依旧每日给苏淮做些好吃的,只是除了这时候,苏淮几乎看不到他。自从那日的对话后,秦南显得更忙了,常常连吃饭也不见人,不过是留下一副空碗筷。苏淮也越发的安静,她本就不多话,以前几个月不言一句的时候都有,后来有了秦南才渐渐多了话。
夏日渐近,衣衫渐薄。
苏淮近来压抑坏了,她不敢去主动找秦南和解。又是一顿丰富晚餐后,她算是熬不住了,想去山腰的小溪处走走,因着平日里秦南照看的紧,一直没得机会。
一路走来,随着林间鸟鸣清唱,花香淡雅。使得人心神都渐渐放松,苏淮便慢慢想通,觉得该和秦南好好说说,自己虽不下山,但是让她等上一辈子,又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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