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雪回抵家的第一天就让林芳丢了掌家的主事,让上官玬捡了个自制,这个明面上获得自己的母亲好一顿的夸奖。
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可是上官玬这个名义上亲生母亲对自己虚与委蛇,自己再没有摸清他们目的之前,照旧欠好撕破脸。
饭桌上,风镇雄也宣布,风凌雪以后就是家里的明日女巨细姐,该有的尊卑礼仪和该享受的待遇和其他小姐们一样。
各人都心照不宣,生怕累及到自己的性命。
回到绿竹园,青青咒骂道:“猫哭耗子假慈悲!还真是会挑日子,为什么偏偏是十五?小姐今日又难堪了!”
风凌雪回到房间,就开始难受,十五本是小我私家圆、月圆、亲团圆的好日子,可是对于风凌雪来说,是个灾难的日子。
她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身体有多灾受,有多灾痒,虽然她知道这毒药的配方,也知道解药如何解,可是她知道这种解毒的药引欠好寻找,那就是生长在雪山之上的~冰蛇的蛇胆。
冰蛇剧毒无比,它不似其它蛇类到了冬天就开始蛰伏,反而到了冰天雪地就异常活跃,身上长着蓝色的鳞片,外表还笼罩着晶莹的白色,所以叫冰蛇。
风凌雪被关在地宫三年,所以就是想要解毒也是没有措施出去,看着眼前的形势,一时之间也是无法弄到这解毒的药引,幸好自己医毒双绝,设置了缓解疼痛难痒的药暂时压制,才不至于疼的死去活来。
可是此毒很是狠毒一旦发作,纵然再有相府解药缓解,也只是暂时压制,照旧要被这毒折磨得痛苦不堪。
风镇雄踏进绿竹园,手握着解药,来到门口,听见风凌雪的房间鸦雀无声,心里起疑,看着站在门口李虎问道:“你家小姐的伤好些了吗?。”
李虎知道小姐哪来的伤,这是亲自送小姐的救心丸来了,死死的盯着生怕他一时改变主意,让小姐越发遭罪。
可是他究竟是个仆从,主子问话照旧要回:“回老爷!小姐正等着您的解药!小姐很是坚强,内里没有声音,是怕召唤声惊吓到府里的人,所以小姐在地宫里都养成习惯,在嘴里咬着一块布强撑,省得发作声音冲撞列位皇家的先人。”
风镇雄听罢,点了颔首,又道:“那你好好照顾雪儿!把这解药送进去吧!今天她身体不适,改天我再来看她!”
李虎听了低头,掩饰住自己的恼怒,接过药盒,转身焦虑的进入内室。
风镇雄见状,随着走进几步,透过门缝望见风凌雪满头大汗隐忍着,嘴里含着棉布,青青在身边忙的团团转,眼见事情果真如李虎所说,才稍稍放心退出了房间。
风凌雪昏昏沉沉的被折磨了一夜,满眼望见的都是伸张的血流,尚有一个个亲人在自己眼前惨死。
她忘不了那御林军闯进她的家里,烧杀的场景,忘不了那一张张不近人情,挥舞着长剑刺进亲人的画面,尚有那火光冲天的将军府。
她徐徐地睁开眼睛,挣扎着起身坐在床上,压抑着心里如火山激将喷发的怨恨,用嘶哑的声音说道:“又过了一个十五啦!”
青青端着沾湿的手帕,心疼的看着眼前的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小姐,道:“小姐!擦把脸吧!今天又是个晴天气,不如我们去院子晒晒太阳?”
“太阳!我现在背负着将军府的血海深仇,哪有时间让我铺张在这样的时光,我也没有资格享受这优美的阳光,我的下辈子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报仇雪恨!”
风凌雪越说越激动,不知不觉催动内力,一掌击中床板,把自己睡觉的床板一掌拍碎。
李虎听到声响,赶忙跑进来,望见小姐平安无事才缓过神来,道:“小姐!医生人带着三小姐尚有日常用品来探望小姐,您看是见照旧不见?”
“不见!医生人和大,不是三小姐肯定没什么盛情眼,一定是得了自制卖乖来了!”
青青听到她们来看小姐,想到一定也是和老爷一样,要不是当初舍不得三小姐受苦,才把小姐顶包送进了地宫,小姐怎么会受那么多的苦。
还被一个丫头给害死了,虽然现在的小姐不是原来的主子,可是三年的相处,她早已经把她当做自己的亲人,现在谁想再来害她,她照旧会挺身而出掩护小姐的清静。
风凌雪整理了一下裙摆,站起身来走到轮椅上坐了下来,道:“青青!什么时候轮到你来为我做主了,既然来了,照旧带着诚意来的,干嘛不见,说不定照旧来送礼的呢?”
李虎听了,佩服的点了颔首,道:“小姐英明!我望见医生人真的带着许多几何的礼物过来的!”
风凌雪侧目看了看替自己行侠仗义的青青,道:“有时候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侪!我知道你是为我担忧,以后我不会被人欺压的,放心!”
“知道了!小姐!以后我不再私自替小姐拿主意了!”
青青没有怨言,知道小姐心里自有主意,横竖现在的小姐已经不是谁人事事需要和她商量过日子的小姐了,眼前的小姐是个有主意和头脑的人,以后只要凭证小姐的付托,经心起劲为小姐服务就好。
想通之后,推着轮椅把风凌雪推到门口,就望见一群穿着盛饰艳抹的女人们带着一大堆的日常用品,好比被子、衣衫、箱柜等日常用品。
风凌雪打眼一看,正中间就是那风镇雄的医生人上官玬,身材高挑,身穿一件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 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水,基础不像近四十年岁的妇人。
旁边随着她的女儿,现在的三小姐风凌月,她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
身后还随着一群丫头,排面堪称隆重。
“雪儿啊!今早才听你爹爹说?昨日你身体不适,是不是腿疾症犯了?都怪我这个做娘的疏忽,所以赶忙就来看看你,这不你妹妹体贴你,非要吵着一起来?”上官玬满脸堆笑,进了院子就噼里啪啦说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