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雪不听她提双腿之事还好,一想到腿疾,心里就生气难平,隐忍着心里的满腔怒火,咬着牙,逐步的运气,不让她看出丝毫的破绽。
嘴角浅笑,启齿道:“多谢娘和妹妹的体贴,腿疾是老偏差了,不提也罢!”
风凌月看着她的双腿,眨着眼睛关切的问道:“姐姐既然回家了,那就有条件好好治理一下,说不定还能站起来走路呢?”
上官玬赶忙伸手一推,冒充怒道:“不让你来,你偏来,一大早给你大姐添堵不是?”
风凌雪看着眼前的一对母女装腔作势,要不是知道她的真面目,还真的会被她的样子疑惑。
但外貌照旧说着客套话,“妹妹也是体贴我的腿而已!腿脚筋骨尽断,腿内又有锁骨钩长死在肉里,现在动则一下就撕心裂肺的疼痛,我这情况就是华佗再世也难医治。”
上官玬听到确切的结论,就不在过问,究竟这腿上的伤是当初他们的杰作,现在再假作体贴也没什么须要,究竟从进门到现在,各人都缄口不提,那就证明各人都心照不宣了。
上官玬赶忙转移话题,看了看四周的院子,“啧啧”道:“我就说谁人贱人只会贪图自己享乐?不会顾及咱们雪儿的饮食起居,昨个让你受苦了,如今托了雪儿的福,娘又重新执掌后院,有什么需要只管说!”
风凌雪看了看,依旧语调柔和的说道:“娘重掌后院是娘有这个实力,林姨娘母女不知天高地厚,就该获得教训。”
“对对对!再大的劳绩也抵不外谁人丫头在后院横行,要害是不知轻重,都是谁人贱人教女无妨,若是牵连了相府,那可才是大过。”
上官玬赞同着风凌雪说道。
“那恭喜娘重新执掌后院,以后还请娘多多看护!”风凌雪冒充虚与委蛇道,把上官玬哄捧的合不拢嘴。
“对了!你爹说,看你身边无人使唤,这推车的李虎怎么说也是个男子,总是在你屋里走来走去不合规则,这女人大了,难免落人口实,所以……!”
风凌雪听罢,逐步的收回笑容,欺她辱她她都无所谓,可是现在李虎和青青是自己人,谁也不能胡乱打他们的主意,这是自己的底线。
脸色凝重,语气也变得酷寒道:“我在地宫呆惯了,身边人多影响我的休息,再说三年了,只有我们三个相依为命,您若是想要换了李虎,我的生活就会打乱,与其这样,还不如就请您和父亲大人继续把我送回地宫吧!”
上官玬听出来了,这丫头威胁自己,真是没想到,自己盛情盛情送来了侍候的下人,一口就被拒绝了,若不是看在她一回来就帮自己夺回掌权,自己才不来这里献殷勤。
不要拉倒,横竖看她也是个残废,塞不塞人监视也无所谓。
想到这,马上换副笑脸道:“也好!既然你不需要,那就让他们侍候着,若是什么时候需要人,直接和娘说就好,可是这人不要,工具可得留下,要是我这点事情都办欠好,转头你爹该数落我服务倒霉了。”
风凌雪打眼看了看他们手里端着的银子和穿着首饰,心道:“这人我是不要,是怕你们派来特工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这钱财可是好工具,自己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些,你们主动送上门,哪有不要的原理。”
想到这,面做为难的样子道:“娘!您太客套了,您看看我这残废一个,在妆扮也不如妹妹的天姿国色,那里用得着这些。”
风凌月听了,柳眉一挑,心里暗喜,这个傻子,丫头不要,金银首饰也不要,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临出门母亲还交接要提防着她,这次回家,那丫头有了很大变化,如今看来照旧一样的愚笨,那她不要,自己磨磨娘亲,都自制自己好了。
心里正兴奋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听到风凌雪下面的话,差点气的七窍生烟。
“如今娘亲和妹妹特意来看雪儿!知道你们体贴我一个残废缺人手,你们的盛情被我谢绝,雪儿真的有点过意不去,虽然雪儿用不到这些金银珠宝,可是再次谢绝母亲,有点太过了,失了母亲的体面和爹爹的心意就是雪儿的罪过了,那就……勉为其难收下好了!还请母亲代雪儿转告父亲,雪儿谢谢父亲的体贴!”
说完俯身致谢,由于身子未便,只做做样子,也没人跟她一个瘸子较真。
上官玬感受到了身边女儿呼吸急促的信息,因为临出门的时候,女儿看着这些珠宝首饰很是的眼馋。
可是这些是风镇雄亲自交接,一定要让风凌雪收下,而且这和接回风凌雪也有着莫大的关系,所以自己女儿再喜欢,也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况且自己刚刚夺回掌家的权力,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而得不偿失。
又说了一些客套话,把带来的家具和生活用品给风凌雪重新部署一新,才带着众人脱离绿竹园。
风凌月拊膺切齿跟在后面,生气的对着母亲道:“她算什么工具?不就是一个野女人生的贱种!现在竟然对我吆五喝六,真当自己是这个家里的巨细姐啦!”
上官玬听了女儿的诅咒,收回自己的思绪,回转身怒斥道:“混帐!你是不是也想尝尝被禁足的滋味,还要牵连到刚刚夺回大权的你的亲娘?”
风凌月在不识概略,也知道事情的轻重,赶忙捂嘴,看了看四周,边转头喝道:“把你们的嘴给我看牢了,若是有谁走漏风声,看我怎么收拾你们!都给本女人滚回去干活!”
她的一声令下,吓得干活的下人们叩头告退之后,纷纷落荒而逃,因为他们知道,相府里的小姐们各个不是吃素的,稍不留心,就会人头不保。
风凌月凑上近前,撒娇般拉着母亲的胳膊摇晃,“娘!你都良久没有给我添置新首饰了,就她也配带着这么上好的珠宝首饰?我不是看着眼馋嘛!”
上官玬看着撒娇的女儿道:“月儿!不要贪图一时的利益得失,她对我们尚有用,现在不能冒犯她,你不是也知道吗?没有她,你就要去受苦,娘怎么会舍得啊!再说她究竟代你在地宫待了三年,月儿你要往久远来看!尚有你现在的身份是三小姐!贤良淑德,日后在家里要注意形象。”
风凌月也知道,现在尚有用得着那贱人的时候,心里虽然气极,可是在母亲眼前照旧要灵巧一些,便道:“知道了!母亲!”
上官玬看着心高气傲的女儿,长叹了口吻,道:“月儿!娘在提醒你一句,不要像林贱人谁人女儿一样无脑,轻易去冒犯雪儿,这次我看谁人孩子真的纷歧样了呢?”
最后一句就似乎自言自语一般,听在风凌月的耳里,更让他怨恨,眼里显现出一副恶毒的神情。
风凌月心里虽然知道母亲是在使用她,可是被她夺去了自己的身份,显着比自己小,却还要自己叫她大姐,真是让人贻笑大方。
尚有那些悦目的金银珠宝,越想越来气,母亲这是怎么了吗?没有一点以前的威风凛凛,不要冒犯她?不弄死她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