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部署的房间面目一新,印入眼帘的是一张红色的实木桌椅,上面摆放着青花瓷的茶壶茶碗。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着整个房间,镂空的花窗中射入斑黑点点细碎的阳光。
里间内堂细细审察一番,正中靠墙换了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特殊,上面是铺着一床锦被,侧过身,一房古代女子的内室映入眼帘,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珠宝首饰摆放在上面,满屋子都是面目一新。
青青不住的颔首称道:“不错!这尚有个小姐内室的样子!”
风凌雪面无心情的看着眼前的房间,不以为然的微微一笑:“就这样想要让我乖乖的替他们卖命,还真是异想天开!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是哄弄小孩子的花招,在我这里基础一文不值!”
青青看着似笑非笑的小姐,心情也随着极重起来,道:“对不起小姐!是我太过满足,忘记了他们对你的狠毒,以后再也不会了!”
风凌雪听了,眼神昏暗的看了看青青,摇了摇头道:“算了!你一个涉世未深的丫头,心里一片灼烁,那是你没有履历过,怎能体会我的心情!”
风凌雪身上冷气十足,丝丝杀气在眼里跳跃,脸上浮现出极重的恨意,五年了,五年的时间变化好快啊!
皇上还稳稳当当的坐在他的龙椅宝座,平南王尚有苏亦寒,他们照样过的风生水起。
你们万万没想到,我们冷家还会有我这个丧家之犬的存在吧!
是时候该让你们血债血偿了,不外一刀杀了你们,真的难平我心头之恨,咱们逐步来,我会让你们也体会一下,失去亲人的痛苦。
风凌雪陷入自己深深的思绪里,心里唯一的信念就是如何让陷害他们一家的凶手获得应有的处罚。就算自己死后进入阿鼻地狱,也要杀光屠杀自己亲人的刽子手。
经由这样一番折腾,已经到了午时,风凌雪抬头看了看天,道:“走!我们出去走走!三年了!外面的世界都快把我们三个遗忘了。”
二人听了,难堪小姐有这个雅致,出去散散心也好,被血海深仇压着的她越来越透不外气来了。
出府及其顺利,预计是风镇雄特意交接的,走在大街上,很快就被人认出,坐在轮椅之上就是在大街上蛊惑战王的相府巨细姐,被战王爷直接无情的摔在地上,让人看尽笑话。
青青开始还会为小姐反驳几句,风凌雪劝道,嘴长在人家身上,爱说什么是人家的自由,最后青青也就不再剖析。
三人到了中药铺买了些草药,又购置了一些特制的锋针,用来淬毒,以备不时之需。
五年的光景,虽然变化很大,可是老字号的招牌照旧屹立不倒,李虎推着风凌雪来到了一处酒楼的门口,青青又再次确认的问道:“小姐!我们真的要进去人家酒楼招大厨?这里似乎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我们饭点来翘大厨,会不会被人家撵出来?”
风凌雪听了,不疾不徐的抬眼看着匾额,深有感伤的看着上面写着三个大字“聚贤楼”。
风凌雪以前最爱逛这聚贤楼,这里天天迎来送往的除了普通客商,就是一些武林侠士,她最爱听人家讲别人的劳苦功高,也爱结实这些武林前辈。
如今名字照旧一样,不知道内里的人是不是已经人走茶凉。
内里的小二看了三人许久,终于照旧上前问道:“三位是进来用饭的吗?”
李虎听了,抢先说道:“给我们准备一间雅间,我家小姐不喜欢人打扰!”
小二愣了愣,赶忙招呼三人往里走,雅间一般都在二楼,小二为难的看了看他们主仆三人,道:“这位小姐能上去吗?”
李虎不悦,对着他怒道:“不用你费心,前面带路就是!”
说完李虎二话不说,来到轮椅前,伸手就把风凌雪抱在怀里,风凌雪面不红,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小二以为自己有点杞人忧天,赶忙前面带路,掀开一间雅间的门帘,把三人让进了房间,随后李虎又把轮椅抬了上来让风凌雪依旧坐在上面。
把风凌雪放在座位上,李虎才发现这个地方高尚奢华桌椅部署上佳,和大堂的繁杂比起来,显得特此外清净。
风凌雪伸出纤纤玉手拿过精致的菜单,看到了自己想要的菜品,随口点了四样菜,金银满仓、金银元宝水饺、富贵着花尚有清蒸孔雀开屏鱼!
小二站在桌前,只是以为三位是暂时起意,头一次来酒楼,没想到眼前的小姐竟然启齿点的就是酒楼老板最特长的招牌菜。
不禁又仔细的偷偷审察了一下风凌雪,今天的风凌雪身穿一身红色的纱裙,用绿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的枝干,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给人一种高尚不失脱俗的感受。
外披一件白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波光流动的感受,腰间系着一块简朴的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
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一头长的出奇的玄色秀发,绾出一个简朴的发式,发髫上插着一跟翡翠制成的玉簪子,自出机杼的做成了带叶青竹的容貌,真让人以为她带了枝青竹在头上。
柳叶弯眉衬出皮肤白皙细腻,最悦目的就是那双妩媚迷人的大眼睛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似乎望见一眼清澈的山泉在流淌。
唯一惋惜的就是小姐的一双腿,坐在轮椅上无法直立行走,要否则这样天姿国色的女子绝对堪称完美。
青青轻咳一声,才把小二从神游中拉了回来,欠盛情思的挠了挠头道:“三位客官稍候,饭菜马上就来!”
说完一扭身,直接撞到门板上,磕的眼冒金星,灰溜溜的跑走了。
青青见状捂嘴偷笑,转过身望见小姐今天不在掩饰,面漏真容道:“小姐!青青不明确,为何回相府您要乔装妆扮,把自己画的面黄肌瘦,让人以为您貌寝无比,今天却以真面目示人。”
风凌雪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抬眼看着窗外,道:“我只是想让他们以为我在地宫里不见天日,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回家之后,虽然恢复如初,也不用在隐藏了,化妆真的很贫困的,因为你家小姐我~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