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先生的思想又一度得到思想界的重视,也不是偶然的。经过30年的“一面倒”,在实践中认识到“全盘西化”是不可能的。全^h小说 盘接受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文化固然不行,全盘接受西方社会主义国家的文化也行不通。从而觉悟到要实事求是,就是要从原有的基础上,采取群众能接受的办法,逐步改革传统的社会和文化,中国才能存在于现代世界,发展成先进国家,并建立一个和平繁荣的世界秩序。在这个历史关头,对人类文化的本质,各国各地文化之所以有异同,在发展过程中怎样互相对待,又怎样推陈出新,都是亟待解决的问题。因此,在20世纪末,文化观的研讨势必兴起新的高氵朝。梁先生的理论是20世纪初期的产物,经过半个多世纪的考验,尽管其中有许多值得讨论的地方,但作为提出问题,提出观点的先锋是值得我们后辈敬仰的,正如他自己在《人心与人生》的结语中所说:“当全人类前途正需要有一种展望之际,吾书之作岂得已哉。”
我从梁先生的发言联想到ruthbe。我对美国的社会人类学隔膜已久,我不知道她的学说后来有什么发展。我的联想本身表明了我对西方社会人类学的期望。在当今的世界上,文化传统不同的人们已经生活在一个分不开的经济体系里,怎样能形成一个和平共处的世界秩序,应当是社会人类学或文化人类学当前的热点问题。我盼望由重温梁先生和be的学说而促使我们面对现实,多做贡献。
谢谢各位。
1988年5月22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