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回。
瞬间他的态度更加热情周到了,这几位不简单啊,说不定就是那个门派掌门的高徒什么的,结个善缘总好一些。
一直到晚上韦青青青和梁任花还有叶哀禅也没有回来,正担心是否有什么意外的时候,一个眼熟的男人走了进来。
说他眼熟,是因为他身上穿的衣服跟早上在成衣店看到的那群人一样。
那人看了一眼就径直朝他们走了过来,抱拳行了江湖礼,面色和善,语气斯文,“几位小友好,我是鹤空门的弟子。”他看向这一桌年纪最大的少年,道:“可是许笑一少侠?”
“原来是鹤空门的师兄,叫我笑一便可,这几位是在下的师弟。”许笑一拱手道。
鹤空门弟子笑道:“伟大侠与掌门有要事相商,韦夫人和叶师弟也在,暂时走不开,怕你们担心,特意让我过来一趟请几位师弟过去。”
说着对方拿出了一个木质令牌,许笑一认出来是鹤空门的手令,只有掌门和几位长老以及掌门大弟子才有的信物。
许笑一道:“有劳师兄走一趟了。”
来人顺手给他们结了账,许笑一见怪不怪。几人走出客栈就看到一辆马车,拉车的两匹马强健俊伟,双目炯炯。
驾车的同是一个门派的弟子,叫他们出来恭敬道:“狄师兄。”又朝他们点了微笑。
许笑一拱了拱手,小花也跟着行了一礼,乔期抱着人,只颔首作示。
被称为狄师兄的青年二十岁出头,容貌俊雅,语气温和,一路上为了给他们解乏,说起民俗饮食,也是信手拈来妙趣横生,许笑一短短时间内就与对方相谈甚欢。
许笑一略带遗憾的口吻笑道:“跟随师父几次下山,却从未见过师兄。”
狄师兄眉间不自觉带着点忧愁,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含笑道:“师父觉得我缺少历练,故而经常不在门里,没能和你早点相识也实为遗憾。”
两人相视一笑,正如酒逢知己千杯少,他们聊得十分投机,每一个话题双方都能有几分相似的见解。一路下来,马车里的氛围十分融洽。
来到鹤空门的地盘,韦青青青、叶哀禅和梁任花协站在门口,身旁还站着一老一少。老的那一位年过五旬,穿着考究,配着黑白鹤刺绣显得仙风道骨;年轻的不过十六七,面容沉稳,站在老者身后半步位置。
一下马车狄师兄便行礼道:“师父,三师弟。”又朝韦青青青他们一拱手,“伟大侠,在下已把师弟们带来了。”
韦青青青颔首道:“有劳。”
狄师兄面色温和道:“不敢。”
梁任花夸奖了一句:“鹤掌门高徒真是一表人才。”
狄师兄面色有些羞赧道:“韦夫人过誉了。”
几人一番寒暄过后就去了客厅吃晚饭,稍后就有弟子带他们去客房。
因为乔期、小花和狼崽子看起来年纪都还很小,领他们去客房的是一位师姐。
“你们就住这里,有两张床,怎么睡都可以。伟大侠夫妇的房间在往左两间,隔壁就是叶师弟和许师弟的房间。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我姓赵。”
乔期和小花同声道:“有劳赵师姐。”
赵师姐笑了笑,捏了捏小花的脸蛋,视线落在乔期脸上就被他怀里的孩子瞪了。
那目光实在不像是个孩子,赵师姐还是没胆子下手,直接离开了。
之后还有弟子送来洗澡水和换洗的衣服,又很温柔地问他们是否需要宵夜,诸葛小花一脸严肃的拒绝了他。
从他们的态度来看,自在门的声望意外的好,而且他们也十分的敬重韦青青青,连带着他们这几个弟子得到的待遇也很好。
诸葛小花不愿意和狼崽子一个床,狼崽子又非得黏着乔期,最后的结果是乔期和狼崽子一个床,小花一个床。
小花:“……”
狼崽子一小只缩在墙角把自己团起来,乔期闭上眼却没有睡,因为烬一直在他耳边念叨。
“都过了那么久你确定不考虑下?”
对方说的是脱离系统的事,虽然对方没有明说,但从烬笃定的语气中他可以肯定对方有很大的把握能够成功。乔期不是没有动摇过,但他直觉对烬没有多大信任,对方一直给他画大饼,虽然一直以来似乎漫不经心的,可他还是从一些蛛丝马迹中感受到了他的急切。
因此对于他这次的撺掇,乔期遵从内心,只是冷笑一声,淡淡道:“滚出去。”
一个清冷的声音迟疑道:“……宿主您是在和我说话?”
空气突然安静,许久没有存在感的系统突然出声令他愣了下。
忽然他只觉得眉心处似乎灼烧了一瞬,他下意识把指尖摁在眉心,温软带着点凉意,恍若刚才的热度是错觉。
房间里除了呼吸声一片寂静。
作者有话要说:
烬并没有摆脱系统,他只是和系统融合了,对于脱离系统他只是有了点眉目,乔期是他的试验品。毕竟,成功了,他就多了个盟友,他自己也能脱离系统不用再躲避其他系统的追查;失败了,乔期和系统之间的信任也会破裂,更严重者可能身死道消,值得冒险。
第89章 第十一章 千古文人侠
青沥沥的小道上,一旁是低矮的毫无人烟的茅草屋,另一边是枯苇河塘,一辆马车不紧不慢地从远处驶来。
驾车的是一个高大威猛、目光矍铄的大汉,他专注眼前的道路的同时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状况。
突然他猛地拉扯住缰绳,双眼警惕地看向一个地方。
帘子里面传来一个声音:“怎么了?”那声音是一个青年男人的,带着点漫不经心和优雅。
“公子,前面躺着一个人。”大汉低声道。
一只过分苍白指骨分明的手撩起帘子,大汉想要阻止,“公子,外面风大……”
刚说完就见他忽然咳嗽起来,他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捂住嘴,咳得腰都弯了,眼角染上一抹殷红,面上是病态的苍白虚弱,仿若要咳得断肠裂肺。
“无碍。”满脸病容的公子摇头,从马车里走了下来,一眼就看到那一袭青色。
“公子……”大汉谨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