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挑,我对造型着装向来很不在意,而且我早就跟这个年轻的熟了,倒也无所谓。
妖精看着镜子里的我说:“晚上咱们俩吃什么啊?”
“不详。”我贫。
“呸!你不是说家具市场对面的卤煮火烧好吃么?咱们去吃那个吧。”
“你说什么?”我惊讶地问。
“卤煮啊,你的最爱。你爱卤煮胜过爱一切!”
“你真的想吃啊。你不是最不耻吃大肠了么,你说吃大肠不如直接吃屎。”我扭过头,又* 被理发师正过来。
“试试呗,我觉得你说得也对,作为一个老北京不吃臭豆腐卤煮火烧确实挺忘本的。”
老师傅又搭茬儿,说了一句绕口令:“闺女,卤煮可是地道老北京吃食可不是吃屎。”
“真烦!”妖精晃了晃脑袋,小眉头纠结着说:“本来挺想去吃的,你们俩说什么吃屎吃屎的,我都恶心了。”
我和老师傅哈哈大笑。
理发的钱都是我掏的腰包。
“怎么这么便宜啊?”
当妖精得知我们俩人加起来才25块钱的时候,惊讶得下巴差点儿掉地上。
“那当然,现在只要什么贴上时尚的标签都他妈贵,要是那家老北京情缘卤煮改名叫老北京时尚卤煮,爷绝对吃不起了。”
“这叫过日子吧。”妖精用很纯净的眼神看着我说。
“啊?对。”我点点头。
妖精嘿嘿笑了。
“你啥意思?”我觉得不对劲儿。
“过日子啊。姐和爷过日子啊。”妖精把双手背在身后,往前蹦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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