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便叼磨着嘴边的肉来堵着。
“唔。”我隐隐听见有人闷哼一声。
我愣了一下,转念又想,不过梦境,虚幻罢了,哪里还真会有别的人。
于是我再不客气,在身不由己的海浪中靠着这唇齿间的一点点维系乘风破浪。
不过海浪颠簸,我也数不清到底换了几处寄身。
正当我觉得这便要到浪尖儿上时,那澎湃的海浪倏然停了下来。
我呆了呆,被我攀附着的人离开,带着予我的欢愉一起。我又急又恼,可怜嘴上手边能泄愤的都不见了,只抓挠到一团团空气。
“呜……”我有些难耐地磨蹭着身下的被褥。
就在我燥热难安之际,下`身突然被纳入一处紧窒而炽热的包裹中。我本能地挺动起腰,索取更多极乐。
我又重回到了那片汹涌的波涛之中。并且此次那些潮头来势汹汹,很快便将我淹没。
“嗯……”
……
积聚的快感越来越多,我终于再受不住,身体一绷,满溢而出,叫那浪头将我尽数裹了进去。
我迷失在那一瞬的蔚蓝之中。
身下的潮热退去,原先借我寄身之人又拢了回来。
扑鼻雪香,却又掺了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叫人忍不住想要深究。
这气息离我越来越近,最终点落在我唇上。我顺从地启唇,去探究这雪香中的秘密。
我本以为刚才侵袭的海潮已经平静,没想到还是叫人硬引了起来。
我控制不住地绷紧身子。
在我将最后的欢愉抖落的同时,唇上尝到些血的腥味。
不疼。不是我的。
我在自己的齿间舔舐到了更清晰浓重的血味。但我已来不及深辨。
潮水彻底退去,我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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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受请站稳(不会逆),这里只是咬(拆开念)。
第43章
刺眼的光照进黑甜的梦。
我的眼皮重得很,徒劳地挣扎着想要撑开,却又被昏沉的梦象拖住。
我怀中紧贴着一个暖烘烘的人体,抱着还挺舒服……我紧了紧手臂,满意地把这个热源搂得更近了些。
……不对!
我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景游因为沉眠而温柔了许多的侧脸,还有……带着伤的薄唇。
我昨晚究竟做了什么……
我呆住了,僵硬地将搭在他腰上的手收了回来。
脑中闪现过昨夜被包裹的触感……我还记得自己因为舒服而挺动索求。
难道……
我懊恼地撑坐起来。却在锦被划落的瞬间,瞥见了他脖颈和胸膛上的痕迹。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呼吸一窒——他腰间白`皙的皮肤上留有狰狞的青紫指痕。
景游肤白,极易留痕,这我是知道的。却没想到居然有一天是用这种方式来验证。
他似乎被我打扰了安眠,嘴边泄出一声不适地低吟。
我倏地被从混乱的思绪中扯回,眼睁睁看着那漆黑的羽睫轻颤,原先被遮掩住的黑眸缓缓展露。
“你、你……腰可还疼?”我手足无措。
我本来想问另一处,却不敢开口。
他愣了愣,然后垂下眼,双唇微微抿紧。
“我……”我更是局促,“要不要叫大夫?”
话一出口,我就觉不妥。他如何带着这样一身暧昧的伤看大夫。
果然他立刻就回绝了,“我无事。“觉出我的忐忑,反倒宽慰起我来,“哥哥不必放在心上。”
“我、我给你揉揉吧?”我我试探着把手搭到他的腰后。
他没有拒绝。我便慢慢按揉起来。
他的神色松懈了些,看起来要好受不少。
他把下颌搭在我肩上,模样有些乖巧。
我内疚不已。我不想如此,却偏偏有了这一出,这下更同他牵扯不清了……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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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上一章尺度也不算大叭……应该不会被屏蔽,打算新站也放下试试,不然总觉得剧情断了。
先发,证明一下我还活着。
第44章
景游没有说话,我心思纷乱,也理不清该说些什么。
于是空气便安静了下来。
耳后的呼吸清晰可闻,掌心下是他结实劲瘦的腰。
我以前于他有情意,自然生过亲近的心思,只可惜最后也没如愿。如今我早已决定不去强争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却……我一低头就能看到他身上那些我留下的暧昧痕迹。
我本已觉和他划清界限,偏偏又因为醉酒对他做了这样的事,此刻怎还狠得下那个心……是我对不住他。
“我们……”我心不定,拒绝便不如先前坚定,“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他紧抓住了我那点动摇,“那哥哥可是讨厌我?”
“……”这如何可能。
便是不算我们之间的那些纠葛,只说我身上流的这一半陆家的血,他也是我弟弟。更别说……情之一字,最恼人处便是叫人藕断丝连。若真能收放自如,那我就不会沉沦许久却始终勘不破。重来一次也只想避而远之,以期能将其束之高阁。
“哥哥,”或是我心里的挣扎叫他察觉了,他垫在我肩头,声音有些闷闷的,“你不必太在意,我……愿意的,”他将我又搂紧了些,“我说过,我心悦哥哥。只要是你,都好……”
我说不出话来。我不能如此对他……让我仗着他对我有意,便轻他贱他,将这事一笔带过,我是绝做不到的。
……可我,又如何能对他负责?
我抚按着他后腰的手慢了下来,迟疑地将要收回。
他没有给我退缩的机会,反客为主,将我往床榻上一按,覆身上来。我下意识地挣动了一下,抵着他的肩头想要将他推开。他轻而易举地制住我,我的双手被他分压在脑袋两边。一瞬间便落了下风。
我怔忡地望向他。
他双眼凝着我,居高临下,却语气中带着隐隐的哀求,“哥哥,别急着推开我,好吗?”
我们四目相对,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自己。他眼中的深情叫我心悸。
避无可避,却不得不避。我别开眼,不去看他。
他低下头来,我的唇上传来轻柔的触碰。
我恍若不察,不作任何回应。他也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紧贴我的双唇,半步不退。
我与意闲的亲事既已说定,那便要遵着规矩来。成亲前新人不可相见,防着意头不好。
如此一来他就不便来陆府寻我,我反倒松了一口气。
只是他人不来,信却像外头飘的雪花一样,一封封送到我案头。我一封也没有拆,将他们全都锁进了箱盒里。
我还记得他临走前眼里那束熄灭的微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