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相信,他爱上了秦婉歌,这个是他如粪土的女人!
一股强烈的恨意在他心里徒然升起,他眼睛发红地怒视着秦婉歌,羞愤地把她扑倒!
他将她骑在身心,恨到:“像你这样的贱女人,我并不稀罕你的心,你的肉体也是供我玩弄玩具而已!”
他一边辱骂着她,一边狠狠地撕开她的衣服,用牙齿撕咬着她的脖子、胸部,并一直向下。
他的手也粗鲁地探入她的身体,摸索着,发泄着。
并且不顾她的反抗,用力掰开她的双腿,强行进入她的身体。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秦婉歌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他贯穿了,疼得快要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仿佛她已经被打入了地狱之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痛苦绵绵不绝,无休无止。
他毫不怜惜地在她身上纠缠,发泄……也在表达对她的愤怒和迷恋。
他要在她身体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让她对他永生难忘,就算是她对自己恨之入骨,也比毫无反应要好得多。
他持续不断地在她身上蹂躏了两个小时,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车子在路旁摇来摇去,仿佛已经承受不了他的折腾。
他突然产生一股邪恶的念头,就这样把她折磨致死,是不是这样,她就永远属于他了?
这种想法让他恐慌,这种巨大的占有欲在暴露了他对她身心的需要,如一个饥渴的人,永远不知道满足。
她冷笑着,用最后一丝力气,摸到身旁的烟灰缸,举起手来,向他头上砸去!
叶深沉眼疾手快,急忙避开,从她身上抽离出来,滚到一边。
就在他一心规避危险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将烟灰缸砸到自己的头上,一副生无可恋的凄艳模样。
他惊得张大了嘴巴,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很快,她的额头流血下了一道道鲜红的血液,整个人虚弱地趴在车上,奄奄一息,仿佛得到了解脱。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速死去,来生好投胎,再爱夜深一次。
叶深沉慌张地抱着她,焦急地叫道:“秦婉歌,你怎么可以这样傻?你给我醒醒!你不要死啊,我命令你,马上醒过了!”
“我求求你,醒一醒,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也不会逼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了!以后再也不这样对你……”
但秦婉歌依然昏迷不醒,眼皮都不眨一下。
叶深沉迅速地给她披上衣服,抱着她向医务室奔跑而去。
此时正是夜深人静、月黑风高的时分,白宇已经睡下了。
但他忽然被自家少爷的拍门声吵醒,心里很是不悦,但没敢表现出来,立马开了门。
“少爷,怎么回事?您不舒服吗?”他睡眼松醒地问道。
但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叶深沉怀里抱着个衣衫凌乱、额头流血的女人。
“救她!快救她!”叶深沉的神情和语气都那么慌张,好像天已经塌下来似的。
白宇对叶深沉的表现难以理解,他何曾见过冷若冰霜少爷这样紧张过一个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