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医生没有多问,赶紧让开身子,让叶深沉把秦婉歌抱到病房里面,把她平放在床上。
“怎么回事?流了这么多血?得先止血!”
白宇唠叨着,已经快速地对她进行止血包扎处理。
叶深沉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只关心秦婉歌的安危。
“还有救吗?”他战战兢兢地问出了这样一个简短的问题。
没有人知道,他在那一刻是多么害怕而担心,这个女人就此离他远去。
白宇一边熟练地对她进行急救,一边淡定地回答主人的问题。
“放心,只是失血过多而休克,当然,你得亲自检查,她别处有没有伤口,要给她消炎并涂抹药膏。”
听到他说秦婉歌没有生命危险,叶深沉终于放下心来。
“别处的伤,自然是有的。”叶深沉咳嗽两声,颇有些难为情地说。
只有他自己清楚,她身上有多少处伤,这都是拜他所赐。
白宇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望着向来正经却禁欲的男主人。
“少爷,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你也会干?”他口不择言地八卦道。
“你说什么?你是嫌工资太高了?还是嫌在这里呆得太长了,想换个地方?”
叶深沉怒不可遏地看着白宇,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威胁。
白宇立刻识趣地闭上嘴,认真地给秦婉歌上药,不敢再造次。
但他心里却十分不平衡,觉得自己说得对,为病床上那如花似玉的受伤少女鸣不平。
看她凌乱的衣衫和头上的伤,就知道,少爷不知道怎么蹂躏人家,逼得她要自杀了。
只是出于同情,白医生看了一眼少女凌乱衣衫处偶尔露出的青紫色皮肤。
“受伤的地方一定要日夜抹药!”他向叶深沉叮嘱道,自己当然不便下手,毕竟是少爷的女人。
“我知道了!包扎完马上出去,别乱看,小心我戳瞎你的狗眼!”
叶深沉不满地指着他,心里的醋坛子又要打翻开去。
“知道,知道,就包扎完了,剩下的事情你来干!”
白宇处理完必须清理而为的事情,将药膏抛给叶深沉,又叮嘱了他一句。
“少爷,你得天天给她喂药、抹药。还有就是,精神上,要让她放松,毕竟这对病人的恢复很重要。”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快滚出去!”叶深沉没好气地赶着白宇,将他推出门去。
白宇从门缝里同情地瞥了一眼病床上躺着的秦婉歌,轻轻叹了口气。
“做少爷的女人真不容易啊!也不知道要脱几层皮,没想到谎称搞了一百六十八个女人实则一直禁欲的少爷,爆发起来还真是变态!”
他小声嘀咕道,还在门外徘徊,不知道自己还能帮助主人干点什么。
听力向来极好的叶深沉听到门外的嘀咕声,没好气地打开门,脸上都绿了。
白宇见势不妙,立马逃窜,跑得比兔子还快!
当面诽谤自家主人,后果可是十分严重滴!他没敢再逗留。
叶深沉绿着脸,眼睁睁地看着白宇逃开,却没有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