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一听,便知道他是时候做出允许了。
“紫曦永远是本王的正妃,本王不会让紫曦受了委屈,这一点淮阴侯可以放心。”
虽然没有起誓,可是一国王爷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想想便算了,可是回家后怎么与夫人交接?
只能让她好好跟女儿说一声了,到时候进门再整整谁人什么定北侯府的表小姐,自己这侯爷就是一直屈居与定北侯之下,现在一个表小姐竟然与侯爷明日出小姐相抗衡,阿猫阿狗都能和明日出的侯府小姐比不成?
淮阴侯自认为自家女儿是第一贵女,无比自信,可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靖王偏偏就不喜欢这个第一贵女,如今更是以这样的话说,明摆着只是名分上的好而已。
周芝儿接到圣旨的时候照旧很失望,可是也没有超出她的意料,若是能成为王妃是最好的,可是能够与王妃的礼制相同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由此看来,娘舅是为她做了一些事情,虽然不知道,可是从今日天子并未早朝就可以看出来。
不仅她看出来了,许多人都已经在推测定北侯昨夜进宫到底是做了什么事儿了,以至于天子今日称病不早朝,还揭晓了这样的圣旨,一般的天子会允许?
才怪……
若是因为天子病了还情有可原,可是天子寝宫连个太医都没有宣召,什么叫病了啊!要知道不管风寒什么的,天子都是勤勤恳恳的。
一时间,朝堂之上也是纷纷推测,可是定北侯是谁,也没有几小我私家问他啊。
知道今日必会大乱的景宸,很难堪上了朝堂,这是病好后的第一天,众臣子都因为这件事忽略了他,可是老五老六没有啊!
他们明确从老九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幸灾乐祸和对定北侯的浏览。
岂非他知道定北侯做了什么?
这样的想法在心里越来越肯定,以至于两人又去了一趟景阳宫,护送着景宸回殿里。
景阳也已经跟在了兄长身后,从景宸回来以后都让人教他武艺,从小打下基础,所以一有空老十三就跟在了景宸屁股后边,希望景宸能够带他出去玩,这两日倒是乖了一些,知道兄长受伤,十分灵巧,若是想出去玩,就让老大带去。
景宸对老大是很放心的,所以任由着他去,让人掩护好就好了。
雍亲王对此很是感动,老九如此信任自然要好好掩护好老十三。
倒是今日老十三也知道父皇生病了,一直想问兄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没有出去,见到五皇兄和六皇兄的时候甜甜叫了一声,随后还十分贴心得去搀着景宸,这让来两人纷纷摸摸鼻子,以为自己是不是太没有人性了。
可是看景宸那态度,简直比他们还没有人性好吗?
“几位皇兄,父皇真的生病了吗?那我们要不要去探望一番?”
老五先启齿:“老十三啊!不必了,父皇说不见任何人,明日自会上朝。”
“这样啊!那父皇应该没有什么事儿,倒是我兄长,显着身上尚有伤,偏偏今日要去早朝,真是不听话。”
见自家弟弟一脸幽怨地看着自己,景宸也很是无奈,这几日他都一直不敢动用内力,就怕毒素扩散。
确实是有些虚弱,可是也逐步变好,至于伤口早就好了,可是老十三望见过自己身上的疤痕,心疼自己而已。
“十三啊!你兄长过几日便好了不必担忧。”
“可是兄长身上有许多长长的疤。”
说着或许是想到什么,嘴巴一瘪,就要哭出来,眼泪在眼眶之中打转。
这让两人有些不知所措,看着景宸求救。
景宸将老十三抱在怀里说:“男子汉大丈夫哪能没有几道疤的,不是脸上就好了,至少没有毁容不是?”
“肯定很疼很疼。”
“那是自然,可是这些都是荣誉的象征,阳儿不必介意,现在已经不疼了。”
景阳听到现在不疼了,终于把眼泪挤了出来,然后抹掉,说:“哼,阳儿以后也要和兄长一样厉害。”
“练武很辛苦的,阳儿不必如此,阳儿是皇子。”
“不!阳儿要像兄长一样,日后征战沙场!”
“为何不能让黎民安身立命,而是要再起战火?征战沙场才是逼不得已。阳儿可以像母妃好好讨教一番。”
他还真不想景阳从小就有一种要征战沙场的看法,战争是残酷的,受害的总是老黎民,而且一不小心就丢了性命。
景阳想了想,道:“那我去问下母妃。”
还跟老五老六说要照顾一下他,就跑出去了。
老五看着老六说:“你看人家的弟弟,这么体贴兄长的。”
“呵……岂非我不够体贴你吗?我俩从小形影不离。”
“不不不!现在你不跟我一块睡。”
老五一句话让老六想打人,看着景宸呵呵笑了笑,然后瞪了瞪老五,看上去十分有威风凛凛的样子。
景宸看着他俩道:“你们跟过来有什么事儿么?”
他们能够发现老九眼底的疏离淡了不少,一时间照旧有些兴奋的。
“去我书房吧!”
景宸带着两人去了自己的书房,这个书房部署的和景宸的样貌一样,似乎是真的有些冷漠,一系列的大多都是玄色,书架是玄色,书桌椅子也是玄色,景宸进去书房的时候又是一身玄色,这看上去十分协调,可是他们两个进去的时候就不协调了,怎么看都不是他们的地方。
“咳咳……老九你是不是太喜欢玄色了,看上去没有一点年轻人的生机。”
“嗯?”
景宸挑了挑右边的眉毛,这一点还真没有人跟他说过,手下的人都是凭证他们自己的视察给他弄的,至于母亲倒是也想部署得悦目一些,好比他的寝宫就偏黄色,可是自己的书房是下面的人部署,书房重地,也很少有人进来。
他一身毒素,现在临死不远了,要什么生机啊!
说不定哪天就死了,恰好与这一室的玄色相称。
“你看你这都是玄色,这办公的地方该有多压抑啊。这样欠好吧!父皇的御书房就显得特别敞亮,虽然不能与御书房想比,可是最少要另自己以为舒适才行呀。”
老六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景宸只好说一句:“我自己挺喜欢的。”
两人听到他这句话就知道他们俩让人烦了,老五看了老六一眼,老六只是撇撇嘴,他只不外是说了句实话嘛!
“哼,兄长这也是盛情,再过不久,你就要成年了,这样子尚有哪个女孩子愿意嫁给你为妃?”
六皇子挖苦了一句,他知道九弟的样貌世间少有,那一身气质更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