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宸看了他一眼,岂非就因为他喜欢玄色没人喜欢他?
想了想丫头的反映,景宸有些愣愣的,龙胆在漆黑看着自家主子这样,就知道他想到了那位巨细姐,一时间捂着额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知道了。”可是我就偏幸玄色,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喜欢上此外颜色吧!心里是这么想的,或许丫头会喜欢其他颜色。
聊完人生要开始聊八卦了。
“老九你老实跟我们说,父皇到底怎么了?你肯定知道些什么!”
景宸看着他们,这事情或许对他们说也可以,究竟定北侯和他们家带亲。
“昨夜,定北侯揍了父皇,今日父皇脸上带伤,自然不能上早朝。”
“什么!”
两人腾得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天知道他们心里是有多大的震撼,怎么可能,定北侯竟然打了父皇。
不外想想,昨夜定北侯便入皇宫,今日父皇就不早朝,除了这个原因,还真想不出尚有什么特此外问题,还不见任何人,想必现在正在淡化伤痕。
“原来如此,可是我照旧以为这太过惊悚!”
“这事儿,你俩知道就行了。”
景宸瞅了他们一眼,定北侯没有那么窝囊,父皇也没有这么讨厌定北侯,这件事你们自己知道就行。
两人面面相觑,相互保证,绝对不说出去,可是不代表谁都不说啊!
于是过了一会儿,丽妃就知道这件事了,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了,眼神之中为何有一丝幸灾乐祸?
嘴角看上去都控制不住,竟然还忍不住笑了出来,五皇子和六皇子见了,看着对方的眼神,就像是:你母妃是不是疯了?
笑完以后,整理了下衣饰,丽妃拍了下桌子道:“母妃真没有想到定北侯居然胆子这么大!”
母妃你这话说的是不是太迟了啊?
你这到底是站哪边的!
“皇儿啊!母妃以前一直都以为自己的妹妹嫁错了人,如今想来妹妹真是好眼光,比你娘许多几何了。听说定北侯极为护犊子,果真名不虚传,这定北侯府如今也没有几个亲人了,看来这老三定是做了什么事儿,让定北侯气急。”
可是说不定是被逼的,他若是不做出亮相,说不定老太太和那位任性的姐姐要寻死觅活了。
丽妃自然是已经猜到了,不外这实在是痛快啊!想到天子能够有人揍,丽妃就兴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真的是十分激动啊!
真的不是她幸灾乐祸,是以为天子是大金的主子,一直端着个架子,如今竟被人打了,终于有一个能治他了。
“母妃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自己?牙齿都露出来了。”
“呵呵……母妃这不是兴奋嘛!”
然后一本正经道:“横竖别人也不知道。”
“你可别跟别人说了,到时候父皇知道了可要恼羞成怒可欠好。”
老五看母妃这样子,实在是担忧,怕她一不小心日后跟天子抬杠就给说出去了。
“放心,你母妃是谁啊!不外有空,你俩去造访一下定北侯,各人都是亲戚,母妃知晓你们最近和你们表弟挺要好的,可是尊长也要去造访一下。”
两人才严肃起来:“是,明天我俩就准备礼物上门造访,表弟刚过完满月宴,我们再帮母妃带点工具可好?”
“也好!”
丽妃自己就有在给小侄儿做工具,恰好今日才送了过来,拿给两人的时候还说了一句:“别忘了你们表妹。”
两人以为母妃的眼神实在是希奇,可是也没有多想。
见两个儿子走之后,丽妃才叹了一口吻,她刚刚的眼神已经够显着了吧!
可是看儿子们基础就没有看懂她什么意思啊……
真的是让人费心啊!歌儿若是嫁给自己的儿子自然是不用受罪了,自己日后也会对她好的,虽然可能都当不上最高尚的人,这护着总是没有问题的,更况且有定北侯在,也轮不到他们护着。
“噗呲……”
不行想到天子被揍了,照旧想笑,不行,她看看能不能进去瞧瞧热闹。
于是就让御膳房准备了吃的工具,带着就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之中的天子看到自己俊朗的脸上一块淤青心情都很欠好,如今丽妃就在门外,怎能让自己的嫔妃看了笑话,自然要保持他英明神武的形象啦!
“让丽妃明日再过来,就说朕没事,把工具收下。”
“是。”
刘公公下去的时候便见丽妃一个劲的伸着脖子,上前笑笑说:“丽妃娘娘,皇上今日不见客,望娘娘体谅。”
丽妃自己过来的时候就没有抱什么太大的希望,现在被拦在外面也在意料之内,于是留下工具就走了。
不外心里照旧很遗憾,没有看到天子此时的容颜。
而天子喝着丽妃送的汤还挺兴奋的,以为照旧丽妃较量体贴,日后一定要好好待她云云,其他嫔妃也都去了,可是来的多了,也就没意思了。
“刘公公,这镇南候与淮阴侯有什么反映?”
“回皇上,镇南候怕是也不相信靖王殿下会如此,所以第一时间上门问了,淮阴侯是先去找了镇南候。”
天子看了他一眼,脸上的淤青退去一些,可是在脸上照旧格外显着,问了一句:“那两人是一块去的??”
“是的,皇上。”
天子闭着眼睛好一会儿道:“那最后老三照旧宽慰好了淮阴侯是么?”
“皇上神机神算,确实如此。”
刘公公说起话来,自然是好听一些。
“老家伙就你嘴甜,这老三若是没有宽慰好,怕是早就来见朕了,若是连这点事情都处置惩罚欠好,还想双方通吃,小心朕直接给一块封地,让他去封地待着也清净一些。”
“皇上说的是,若是皇上您以为烦了,让靖王殿下去好好治理封地即是了。”
天子实在也就是说说,立太子的事情迫在眉睫,这时候要是将老三赶去封地,意思显而易见,皇后、静妃与镇南候又岂会善罢甘休,即即是让他坐上太子之位,也要让他回京城来。
更况且京城之中需要平衡,老九的伤还没有好彻底,不足以和老四抗衡。
朝堂之上许多人也对老大看明确了,自然是上次行宫避暑之时,雍亲王坐镇京城,事迹平平,守城即可,却无雄心,而且不够勤劳,这些小道消息,各人照旧知道的。
所以许多人都对雍亲王有些失去了信心,即便他是宗子,有丞相撑着都于事无补,可大部门人,照旧以为雍亲王可以守城,便值得推崇,究竟当今天子也是这样不是?
“哎,天子不是人人都可以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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