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的百姓很关注这场大白于天下的谈判。
江边陆陆续续来了许多围观的百姓,因为热情,他们不惧怕寒冷。
“修着白胡子的老头就是辽国太师拓拔净空,听说他能推算人心,猜测未来,但见了真人以后,也没觉得哪里出奇。”
“奇人不露相,你以为随便一个人就能当上丞相的,肯定是有常人没有的能力吧!”
“我们的皇帝陛下也有李大人,陆大人,胡大人等奇人的帮助,我相信我们不比辽国差。”
“会不会又打起来。”
“打吧,打吧,反正我也觉得这几年过得太平静,以前天天都能听到战火的声音,现在反而没了,又有些不习惯。”
“好日子不想过,想打仗,我是反对的,打起来了我们就没有羊毛衫穿,也没有牛奶羊奶喝了。”
百姓们在江边聊得火热。
而江心里的谈判双方却尴尬地冷静下来了。
湖面的冰发出一声脆响,船底下裂开一条细缝。
暗中,耶律斜和小木用真气对拼一下,外泄的能量传到湖面,于是变成这样。
耶律斜把刀收回:“太后,末将冲动了。”
萧太后伸出手,和白雪一样光滑的手在耶律斜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对方都是高手,不要轻易动手。我们这次来是用口去交谈,当然要占着理才行。”
拓拔净空才不管这些小事,他盯着年轻的李卫:“皇上年轻,宋国的官员也年轻啊!这么年轻,不知道有没有经验,出了错有能力去弥补吗?”
李卫说:“犯错不可怕,可怕地是人不承认自己已经老了,给年轻人更多的机会,才会给国家带来更多的新气象,老人喜欢守成,而年轻人喜欢拼搏,皇上是个爱拼搏的人,作为臣子,怎么可以拖皇上的后腿呢?”
拓拔净空微微一笑:“我喜欢年轻人,我也给年轻人机会,但是我不会把所有的权力都交给年轻人,年轻人的心性不稳,容易被世间的繁华迷惑,而且年轻人考虑事情有时太靠直觉,直觉有时是好的,但一次坏的,造成的损失是永远不可能弥补的。”
李卫不跟拓拔净空耍嘴皮子:“结合两家的意愿,下面我来介绍一下明年双方通商的扩展项目,除必要的衣食住行外,在武器与战马的交易量提高一个层次,从今年的五万上限提高到十万,交易额皆为市价,但只能由双方朝廷进行交易,不能允许暗地交易,如果发现,协议失效。”
“第二,普通情报交换平台,为了让双方的百姓更加清楚地认识到两国的文化和变动,双方朝廷可以免费共享情报。”
“第三,关税上两方再降低一个百分点。”
……
“第二十,西北领土问题我方不退步,希望对方能照顾到双方的和平来之不易,将领土还回,我方会永远记住对方的心意。”
“拓拔太师,你再仔细看看吧!”李卫把条款清清楚楚地写在两张白纸上。
拓拔净空拿过协议,再次检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