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霸总他丧心病狂[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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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白白地表达出自己的委屈,她要让他们愧疚,还要将她的委屈夸大化,让他们的愧疚程度加深。

    她要利用他们的愧疚。

    从前她没有想过这么利用他们的愧疚,如今,她必须得利用。

    她没有理会身后许母急切的叫唤,跨进出租车,远离开医院。她靠着车窗,点开和秦刺的对话框。

    谢谢你。

    她把短信发出去。

    他几近是秒回。

    你已经说过谢谢。

    许耐耐摩挲着拇指,她不是为之前的事情道谢。他没说过她是他的朋友,可她用了他的名号扯了谎,有点过意不去。又不好直接说对不起,斟酌好久才给他发了句谢谢。

    她回:嗯,还是谢谢你。

    踯躅半会儿,她觉得这样不够诚意,又点了一个微笑表情图发送给他。

    这边秦刺收到一张会眨眼的笑脸图,叼在嘴里的烟险些掉落下来。他把烟夹到指间,定定地凝视这张笑脸,恍惚之间,这张笑脸似乎变成了许耐耐的脸。

    眨巴着长长的睫毛的许耐耐弯着一双月牙般的明眸,唇角漾着甜甜的笑。

    他凑近手机屏幕,呆呆地凝视许久。

    正在出牌的齐周随意一瞟,赫然发现刺哥指间的烟都烧到皮肤了,他惊呼,“刺哥!烟!”

    秦刺迟钝地动了动夹着的烟,痛感神经终于恢复正常,他霍地扔掉烟头,却不去管被灼伤的手指,而是点着输入框。

    他没用过表情图,生疏地在表情栏里找到代表微笑的图,点过去。

    手机叮咚一响。

    许耐耐点开消息。

    一个冷笑的呵呵表情图。

    许耐耐:“……”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合一,大肥章!我萌某人爱死小秦秦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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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端方法

    许耐耐愣愣地看着秦刺发过来的表情包。

    她这是……惹到他了?她心里有点忐忑, 把和他的聊天记录上下一翻,确定没什么问题。她摸摸下巴, 犹疑着, 该不该回他。

    彼时秦刺握着手机, 一眨不眨地紧盯屏幕,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手机屏幕里。等了好久都不见她有回复。

    她为什么不回他?没看到消息还是不想回他?

    耐心告罄,他烦躁地咬了咬食指关节,却正好咬到了刚才被烟头灼伤的地方。

    尖锐的刺痛从食指中间关节内侧输至全身, 他闷哼着, 砰地一下把手机扔到沙发里。

    他又点燃一根烟,忽明忽灭的闪烁红点映照出他焦躁不耐的神情。虽然把手机扔到了沙发里,他的注意力仍然集中在手机上, 似乎随时在等待着捞起手机。

    然而手机依旧毫无动静。

    齐周的目光若有所思地在秦刺和手机上来回转。他把烟蒂杵进烟灰缸里, 问:“刺哥, 你还来不来了?”

    秦刺的视线在手机上停留几秒,他舔了一下牙齿,动作粗暴地拿起牌, “继续。”

    两分钟过去。

    “刺哥, 该你出牌了。”齐周提醒道。同时心里啧了啧。人都在打牌了, 还时不时注意着手机, 刺哥这是干嘛呢!

    意识到自己还在等待什么, 秦刺胸口的烦躁更甚,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彻底不再去管手机。

    见秦刺终于回到之前的状态, 齐周也把全部心神集中到牌局里。

    倏然,躺在沙发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齐周只觉眼前一花,有什么东西迅速地飞了出去。他望着不知何时挪到沙发那边的秦刺,目瞪口呆。刚才刺哥是飞过去的吧?

    秦刺看着屏幕,双眉拧到了一起。

    屏幕里的最新消息:?

    问号。

    一个问号?

    她什么意思,她发一个问号过来是什么意思?

    他一动不动地抿着薄薄的唇,眉间纠成拧不开的疙瘩,眸子里盛满困顿与茫然。

    “刺哥?怎么了?”齐周探出脖子。秦刺立刻遮住屏幕,语气略冲,“继续玩儿你们的!”丢下这句话他背过身,只留下一个挺直的背影给齐周。

    齐周满头雾水,却又不敢再问,只好收回心思,和其他人一起打牌。

    秦刺以背对他们之后,他盘腿坐在沙发上,腿间放着还没息屏的手机。

    定神俯视手机里的问号,指尖一直点着输入框。

    许耐耐望着“对方正在输入中”这几个字,无端地有些惴惴。等了好半天,对方也发来了一个问号。她更加不明所以,忖度着,忖度着,直接回道:我现在有点事,先下线了,拜拜。

    写完这条消息她就退出界面,然后点掉来自许母和许父的未接来电。

    她回到公寓,半靠书桌,思忖以后的事情。她不想再和许家任何一个人同处在一片空间里。她不能再让自己过得这么憋屈。

    疲于应付他们,也懒得再应付他们。

    要摆脱他们的话,必须要用最有效的方法。而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最极端的方法。

    目光焦点聚起在笔筒里的小刀上,她神情渐黯。

    她走到窗边,注意着楼下的动静。看到许母火急火燎地进入公寓大楼后,她急速把房间门的锁解开,再阖门,继而拿起小刀坐到床上。

    门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许耐耐咬咬牙,不敢在手腕上划,只敢在手腕上方的皮肤上轻微一划。虽然只是轻轻的一下,许耐耐却疼得要命,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她把刀片贴到手腕间,假装要割下去。

    “你在做什么!”许母奔到床边,一把抢过小刀,用力扔出去。

    小刀砸到墙上,刺耳地响了几声。

    许耐耐使劲全力憋出眼泪,尖声道:“反正你们也不喜欢我,我死了算了,死了算了!”

    说着她又要去把小刀捡回来,手腕里流下两滴血,她合目,这下就算是哭不出来,她也疼得能哭出来了。

    从小她就怕疼,哪里稍微碰一下她就疼得要死,比正常人要娇气脆弱许多,要不是下定决心要摆脱掉许家,她也不会狠心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原本她可以不让自己出血,只稍微假装一下就行了,可是为了让计划能够顺利地实施,她只能弄得更真实更吓人一些。

    “耐耐!”许母慌急抱过她,“耐耐,你别做傻事!”许母吓得魂都快没了,又是惊慌又是心疼。

    许耐耐大声地哭,拼命地哭,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连忙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