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韩黎青韵压了地上的少年脱离,绿竹翠烟也赶忙进门扶住有些脱力的路默。
路默轻轻摆手,示意自己无事。
“此人只是巫蛊的小辈,功力还不抵家,他定然想不到在此处的已经不是娘娘,而是我了。”路默缓慢吐出一口吻,语气中看不出忙乱,反倒是异常的清静。
绿竹细细琢磨却琢磨出来一股子浑然天成的恨意,似乎路默对于整个蛊族都有着与众差异的敌对之感。
她见路默逐步收回那只金色的蛊虫,此虫不像之前绿竹见过的那么恐怖,反倒是圆润的有些可爱,而那金色的光泽却又给其增加了几分神秘。
绿竹好奇询问道,“左夫人,这只金色的虫可是有什么特此外故事?”
路默扶着床边坐下,这几日和绿竹的相处,她也对这个可爱的女孩子有了好感,至于一边的翠烟也是好奇的看着路默。
路默这才颔首道,“此物是医蛊中的金色蝶翼,修炼历程要从蚕蛹化作金蝶,再把金蝶化作蚕蛹,这样形成的蛊虫即是蛊虫之王,其余普通的蛊虫见到之后,只会胆怯,甚至是失去全部效果,巫蛊一向看重的是蛊虫的效果,却很少有人修炼蝶翼这样需要时间蝶翼,或许现在也只有巫蛊最高的向导者才拥有这金色蝶翼。”
翠烟了然,“怪不得适才谁人离奇少年如此惊讶,路夫人果真了得。”
程娇娥这边获得屋子被袭击的消息,沈祁愿便和程娇娥一同前去见谁人被抓的少年。
两人只是简朴外交,程娇娥对于这位正直的沈大人照旧评价很高的,不外此时天色尚晚,程娇娥满脸的睡意,强忍着哈气连天这才没有太过失礼在沈祁愿眼前。
沈祁愿见程娇娥蒙着脸尚有一瞬间怔忡,程娇娥眨眨眼,“沈大人,别来无恙。”
“咳”沈祁愿咳嗽一声,赶忙敬重行礼,“臣参见娘娘。”
“不必多礼,沈大人可是本宫的福星呢。”程娇娥脚步轻快,大堂前已经热闹异常。
这抓住的人自然不能直接拿去公审,否则则是失了程娇娥这一番结构的本意,见一旁的左棠脸色已经黑成锅底,程娇娥断定左棠定然是因为路默收袭的缘故。
青韵快步站到程娇娥眼前,把事情简略的说明确,程娇娥笑着颔首。
众人围着谁人已经被五花大绑的少年,一个个意味不明。
沈祁愿启齿道,“臣还带来一人。”
程娇娥笑了笑,“让我猜一猜,可是那位梁宸令郎?”
沈祁愿惊讶,程娇娥顺势说道,“快把人请来,正好可以搞清楚这蛊族内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等那梁宸一来,见到程娇娥自是惊讶,先前这梁宸倒是一脸高冷,此时也不见得多亲热几分,想来此人生性疏离,程娇娥倒也不在意。
原来这救命之恩也是顺手为之。
一旁的青韵已经给程娇娥泡好了热茶,程娇娥好整以暇,一副准备听故事的容貌。
那里的沈祁愿也顺着程娇娥的意思坐下,左棠虽然担忧路默安危,可是青韵和韩黎已经见告他路默无事,尤其是韩黎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左棠心中也不明所以,路默到底有什么事情隐瞒他。
三人坐定,韩黎不情不愿的和青韵站在一旁,看起来是对于自己没有座位很有怨念。
正中绑着谁人离奇少年,此时脸色已经臭的快要昏厥,想来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晾在这里这么久。
但程娇娥不启齿,自然也不会有人去管他的死活。
“梁令郎,便请你讲一讲蛊族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程娇娥发问,四周也清静下来,屋内烛火噼里啪啦的响,也不知是这快要隆冬的日子招来了什么飞虫扑火。
那梁宸原来在京中待得已经绝望,他虽然尚有本事,可是伶仃无援,更是没有措施反抗整个巫蛊,此时见到程娇娥梁宸心中也是感伤。
一路上和沈祁愿说了不少,才发现这个看似严肃的沈大人,倒也是一个有趣的人,而且他异常的喜欢吐槽。
关于程娇娥的事情,他也算是听了许多,蜚语蜚语,说来说去,都是一段传奇。
“实在是这样,我爷爷梁卞本是蛊族的族长,蛊族一向都由医蛊为统领,巫蛊为辅助,可是这几年巫蛊内部泛起了一个年轻的天才名叫紫樱。”
程娇娥听得认真,梁宸也说的认真。
“这个叫做紫樱的少年乃是巫蛊一直掌权的紫长老的独子,他本也是我的挚友,可是他的蛊术不停精进,却也让紫长老生出更大的野心。”
梁宸闭了闭眼,似乎不愿继续回忆,默然沉静片晌他继续说了下去,“我一直认为紫樱没有夺权的心思,他冒充见告我紫长老有想要害我爷爷之意,并体现愿意大义灭亲,我相信了他,亲自带他去见了我爷爷,可是未曾想那日他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给我爷爷下了他新研制的魁血霜蛊。”
“那是什么?”程娇娥对于蛊术方面也算是有些相识,可是却也从未听过这个魁血霜蛊。
梁宸似乎是极为难受,看来这个叫做紫樱的人对于梁宸的伤害极深,想来也是究竟是多年至交,最后却是这样的了局,任谁都市惆怅的。
“这个魁血霜蛊是紫樱自己缔造出来的,此蛊如体,人便会进入深眠,全身结霜,如同活死人一般,其时我爷爷中招之后,强行用体内金色蝶翼缓冲了半分魁血霜蛊的力道,这才强行把我送进了蛊族的密道。”
“所以你也不知道你爷爷现在的情况?”程娇娥询问。
“是,我爷爷他都是因为我才会误信了紫樱,若是我对他有一点警备,都不会带他去见我爷爷。”
见他一脸懊恼,程娇娥叹息道,“行了,也不是你的错,梁令郎你起劲了,谁能够想到深交多年的人会是这样的恶相啊。”
想着商裕和钟离沁,程娇娥亦是一阵唏嘘。